2020年的春天,我第一次认识平哥,那时疫情突发,学校停课,我们这群高中生被“关”在家里,对着屏幕上跳动的网课链接,既新鲜又茫然,数学一向是我的短板,函数图像像一团乱麻,立体几何在我眼里不过是歪歪扭扭的线条,开学第一天的网课,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点进“数学冲刺班”,弹窗里跳出一张笑脸——平哥,他穿着深蓝色毛衣,背景是书架,手里拿着一支马克笔,对着镜头挥了挥:“同学们好,我是你们的新朋友平哥,以后咱们一起把数学‘盘’明白!”

“盘明白”这三个字,像一颗石子投进我紧张的心湖,突然就笑了出来。

平哥的网课和我想象中的“照本宣科”完全不一样,他从不直接念PPT,而是像个老朋友聊天,讲函数最值时,他会说:“这就像你们打游戏找装备,要在限定地图里捡最值钱的宝贝,函数最值就是在定义域里找‘最值钱’的y值!”讲椭圆时,他突然举起左手比了个“OK”手势:“看,这就像两个定点(拇指和食指捏成圈),你们的手指不动,用另一只手顺着圈画,画出来的就是椭圆——这可是咱们祖宗传下来的‘规矩’,椭圆的‘圆心’,其实是两个定点!”

他总在PPT里夹些“私货”:讲到概率,会插一句“你们以后谈恋爱,遇到真命天/天的概率,可比中彩票高多了”;讲到数列,会调侃“这就像你们追剧,每一集都得跟上,不然就云里雾里”,最绝的是他的“平哥小剧场”——讲解析几何时,他会把自己画成个小人儿,在坐标系里“爬来爬去”,嘴里喊着“我要找交点!我要算斜率!”,逗得我们全班在弹幕里刷“哈哈哈哈平哥太可爱了”。

网课最怕“冷场”,但平哥的课堂永远热气腾腾,他让我们开摄像头,谁走神了,他会突然点名:“后排那位同学,你家的猫刚才上镜了,它说你上课不如它认真!”谁没听懂,他会说:“没关系,咱们再过一遍,就当平哥我给大家‘开小灶’——反正我不用出门,多讲一会儿也费不了多少电费!”有次我家网卡了,画面定格在平哥讲“导数应用”的半张脸上,结果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,笑着说:“看来这位同学对我的颜值太满意了,舍不得切换画面,没关系,咱们继续!”

平哥的网课,不只是“好玩”,更让我找到了学数学的“底气”,以前我总怕提问,怕被同学说“这么简单都不会”,但在平哥的课堂里,提问是“光荣事”,有次我问他:“平哥,为什么有时候导数等于零,函数却没有极值?”他没直接回答,而是画了个正弦函数,指着波峰和波谷说:“你看,这里导数都是零,但像这种‘拐点’,导数等于零也没用——就像你爬山,走到平路时速度为零,但你只是在休息,还没到山顶呢!”

后来我才知道,平哥为了让我们听懂,每节课都要提前两小时备课,他把每个知识点拆成“生活片段”,把易错点编成“顺口溜”,甚至熬夜给我们做“错题本动画”——那些我们做错的题,会变成小人儿在屏幕上“跳格子”,平哥站在旁边喊:“这道题,咱们今天必须‘跳’过去!”

有次模拟考,我数学从不及格冲到了班级前十,我抱着手机给平哥发消息:“平哥,我及格了!”他回了一个“耶”的表情包,后面跟着一行字:“我就说嘛,咱们班的同学,就没有‘学不会’的,只有‘没用心’的,继续加油,平哥给你‘撑腰’!”

网课结束后,我们回到学校,教室后排贴着一张合影——是平哥的网课截图拼成的,里面有他画的小人儿,有我们刷满的弹幕,还有他写的“数学不难,平哥陪你”。

现在想起那段日子,总觉得屏幕那端的平哥,像一束光,他隔着网线,把枯燥的公式变成了故事,把冰冷的屏幕变成了课堂,把我们对数学的恐惧,变成了“试试看”的勇气。

有人说网课是“没有温度的连接”,但平哥用他的真诚和智慧,让这段连接有了温度,他让我们知道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总有人在屏幕那端,笑着对你说:“别怕,咱们一起‘盘’明白!”

平哥,谢谢你,你的网课,不只教会了我数学,更让我学会了——无论遇到多难的“题”,都要带着勇气和热爱,一步步“解”开。

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教育:不是灌输知识,而是点燃光,而平哥,就是我们青春里,最亮的那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