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八点,我揉着惺忪的 eyes 打开电脑,屏幕上弹出“腾讯会议”的红色提示框——今天有节专业课,老师点名特严,刚调整好摄像头,准备把麦克风调成静音,客厅里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“哒哒哒哒”由远及近的小碎步。
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个毛茸茸的黑色身影“嗖”地窜上书桌,把我的笔记本往旁边一顶,圆脑袋“咚”地抵在摄像头前,屏幕瞬间变成一片模糊的黑毛,耳边响起它特有的“哼哧”声,尾巴摇得像个小拨浪鼓,湿漉漉的鼻子凑过来,在我手背上蹭了又蹭。

“同学,能开下摄像头吗?老师要检查出勤。”群里消息弹出来时,我正试图把这只“程咬金”——我家边牧可乐,从桌上抱下去,可乐显然不乐意,后腿一蹬,整个狗爪按在我键盘上,屏幕上瞬间弹出无数个“aaaaaaaaaaaaa”。

我手忙脚乱地按住可乐,对着电脑屏幕尴尬地笑:“老师不好意思,家里网有点卡,刚才掉线了。”可乐大概觉得我在跟它玩,扭过头来,伸出舌头开始舔我的脸,温热的唾液糊了我一脸,镜头那头,老师沉默了三秒,说:“同学,你……是不是在吃早饭?”

这还不是最离谱的,有次小组展示,我正讲到PPT第三页,可乐突然从地上叼来它的磨牙骨,“哐当”一声放在键盘旁,然后用脑袋顶我的胳膊,示意我陪它玩,我没理它,它急了,一口叼住我的裤腿往上拽,我重心不稳,差点把笔记本带下去,屏幕那头,组长的声音卡在半空:“…我们的结论是……” 背景音里,可乐“呜呜”的撒娇声和它磨牙骨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清晰地传进了麦克风。

为了“镇压”可乐,我试过不少办法:上课前带它下楼跑半小时,累得它趴在门口直喘气;买来啃咬玩具堆满客厅,它叼一个闻闻就扔;甚至把它关进笼子,结果它扒着笼门“汪汪”叫,声音比老师讲课还大,最后只能妥协:上课时给它脖子上系个牵引绳,拴在书桌腿上,可乐倒也不反抗,就趴在脚边,时不时抬头看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,像在说“你看我多乖”。

但“乖”只是表象,有次老师让我们闭眼思考三分钟,我刚闭上眼,可乐就悄悄站起来,把爪子搭在我腿上,试探着往我怀里爬,我把它推下去,它又爬上来,反复几次,最后直接把整个上半身都搭在我腿上,脑袋枕在我大腿上,舒服地叹了口气,我低头看着它毛茸茸的脑袋,听着它平稳的呼吸声,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下来——原来“网课搭子”的陪伴,是会让人忘记烦躁的。

可乐也有“立大功”的时候,有次我盯着电脑屏幕打瞌睡,可乐突然站起来,用湿鼻子蹭我的手,还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我惊醒过来,正好看到老师点名:“那位闭眼的同学,回答一下这个问题。”我赶紧打起精神,磕磕绊绊地答完了,回头一看,可乐正歪着头看我,尾巴轻轻摇晃,像在说“你刚才答得还不错嘛”。

网课已经成了大学生活的一部分,可乐也成了我网课“固定嘉宾”,它会在老师讲重点时趴在脚边打盹,会在小组讨论时叼来玩具自己玩,也会在我因为作业焦头烂额时,用脑袋蹭蹭我的手,好像在说“别急,我陪着你”。

其实哪有什么“打扰”呢?可乐只是用它的方式,参与我的生活,那些被它打乱的网课,那些手忙脚乱的瞬间,那些被它治愈的瞬间,都成了枯燥网课里最鲜活的注脚,毕竟,有只毛茸茸的“神兽”在身边,再普通的网课,也变得热气腾腾起来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