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午后,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,在李教授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他刚结束上午的《比较文学》课,此刻正坐在书桌前,指尖轻轻抚过一本深蓝色封面的英语书——《The Art of Close Reading: Theory and Practice》(《细读的艺术:理论与实践》),书页边缘已有些微卷,密密麻麻的英文笔记旁,还夹着几片银杏叶书签——这是他最近坚持的习惯:每天留出两小时,沉浸式阅读一本英语专业书籍。
从“工具”到“伙伴”:英语阅读的再定义
作为国内知名比较文学学者,李教授与英语的缘分已逾三十年,早年留学时,英语是他啃下理论硬骨头的“工具”;如今站在讲台上,英语是他连接中西方学术的“桥梁”,但近年来,他却越来越觉得,英语阅读对而言,早已超越了“实用”的范畴——它更像一位沉默的“学术伙伴”,在字里行间为他打开新的思考维度。
“以前读英文书,总带着‘任务感’:要找文献、要写论文、要备课。”李教授翻开书的序言,指着一段标注淡黄色的文字笑道,“现在不一样了,读这本书,纯粹是因为想弄清楚‘细读’到底如何影响我们对文本的理解。”这本书探讨的是文学批评中“细读法”的历史演变与当代实践,作者以莎士比亚、福克纳的作品为例,拆解文字肌理中的意识形态密码,对长期研究中西叙事传统的李教授而言,书中的每一个案例都像一把钥匙,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熟悉的《红楼梦》《百年孤独》等经典。
在“陌生化”中寻找共鸣:阅读的“笨功夫”与“巧思”
阅读英语学术著作,从来不是轻松的事,尤其是理论类书籍,长难句、专业术语、文化背景差异,常常让人望而却步,李教授坦言,自己读这本书时,也遇到过不少“拦路虎”。
“比如作者用‘hermeneutic circle’(阐释循环)来描述文本解读的闭环,这个概念在中文理论语境里并不陌生,但英文原典里的论证逻辑更缜密。”他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生词解析、句式拆分,甚至还有不同版本术语的对比。“遇到不懂的,我会停下来,查词典、找参考文献,甚至回溯作者的其他著作,有时候一页书要读两三个小时,但‘磨’出来的理解,比自己囫囵吞枣看十页都扎实。”
但“笨功夫”之外,也有“巧思”,李教授习惯在书页空白处用中英文混合做批注:“这里与钱钟书《管锥编》‘打通中西’的方法异曲同工”“福克纳的‘意识流’与王蒙的‘东方意识流’差异何在?”这些批注像思维的火花,将英文理论与中文语境不断碰撞、融合,他笑着说:“读英文书不是‘崇洋’,而是在别人的理论框架里,找到照见自身学术传统的镜子。”
从书页到讲台:阅读如何“反哺”教学
阅读的收获,很快便“反哺”到了李教授的教学中,在最近一次《西方文论》课上,他特意将《细读的艺术》中的案例引入课堂,让学生对比分析《哈姆雷特》独白与《窦娥冤》唱词的“声音叙事”。
“以前讲文论,总担心学生觉得枯燥,现在结合英文原典的细读示范,他们能更直观地感受到‘文本细读’不是抽象的概念,而是可以动手实践的功夫。”一位学生在课后作业里写道:“李老师带我们逐句分析哈姆雷特‘To be or not to be’的时态、隐喻,突然明白为什么莎士比亚的文字能穿越四百年——原来每个词都藏着作者的精心设计。”
更让李教授欣慰的是,阅读的习惯也在感染学生,他的办公室门口,常有学生捧着英文原著来讨论:“老师,您读这本书时,是怎么记住这么多术语的?”“这段关于‘叙事视角’的理论,能不能帮我看懂《达芬奇密码》的结构?”这些对话,让李教授看到了学术传承的火种——英语阅读不再是少数人的“专利”,而成为更多年轻人探索世界的工具。
阅读,一场永无止境的“学术修行”
暮色渐浓,李教授合上书本,在扉页写下新的批注:“学术的生命力,在于不断突破认知的边界,英语阅读,正是那把推开边界之门的钥匙。”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回应他的思考。
对大学老师而言,读英语一本书,从来不是简单的“输入”或“学习”,它是一场与异质文化的对话,一次对专业知识的深耕,更是一场永无止境的“学术修行”——在书页间回响的,是文字的力量,是思想的碰撞,是一位学者对知识始终如一的敬畏与热爱,而这份热爱,终将通过讲台、通过学生,传递得更远、更广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