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,疫情让“网课”从应急选项变成了许多学生的日常,隔着一块屏幕,老师成了“主播”,学生成了“观众”,少了教室里的面对面约束,屏幕那头的“搞事”天赋开始疯狂生长——从麦克风里的“意外惊喜”到摄像头前的“行为艺术”,从聊天区的“弹幕狂欢”到作业提交的“脑洞大开”,网课时代的“摸鱼”大戏,比课本还精彩。

麦克风:课堂“社死”现场,也是“背景音大师”的舞台

网课最经典的“搞事”道具,非麦克风莫属,有的同学忘记关麦,正对着屏幕啃炸鸡,“咔嚓咔嚓”的咀嚼声穿透课堂,老师突然一句“XX同学,分享下你的炸鸡吗?”全班瞬间静音,只剩当事人尴尬的“咳咳”声;有的同学把麦当成了“家庭录音棚”,妈妈喊“起床吃饭”、爸爸在客厅跟客户吵架、宠物狗追着猫满屋跑,背景音比电视剧还热闹,老师无奈打断:“这位同学,你家是在拍家庭连续剧吗?”

更绝的是“麦霸型选手”,老师提问时,他突然把麦凑到嘴边,用气声喊“选C!”“选D!”扰乱课堂节奏;或者故意发出怪声,模仿动画片角色,引得同学在聊天区刷屏“哈哈哈哈笑死”,也有“社死翻车”时刻:有同学想跟同桌吐槽老师,结果误开麦,小声吐槽“这道题讲得跟天书似的”,下一秒就听见老师温柔的声音:“XX同学,觉得是天书?那课后我单独给你‘翻译’翻译?”

摄像头:从“认真听讲”到“迷惑行为”,只差一个虚拟背景

摄像头是网课的“第二张脸”,也是“搞事”重灾区,有的同学开启了“虚拟背景大师”模式:把背景换成游戏里的“峡谷战场”,自己戴着耳机“指挥战斗”;或者把P成奥特曼打小怪兽,老师讲到重点时,他突然“变身”,奥特曼的激光特效划过屏幕,老师看着满屏弹幕“哈哈哈哈老师被奥特曼攻击了”,只能扶额微笑。

没有虚拟背景的同学,更是把摄像头玩出了“行为艺术”,有人用玩偶遮挡镜头,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,假装“家里宠物占座”;有人突然举起一张“我困了”的纸条,然后趴在桌上“假装睡觉”,结果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,慌乱中把纸条甩到镜头前,露出一张惊恐的脸;还有“美食主播”型选手,把摄像头对准餐桌,一边啃苹果一边点头“老师我听懂了”,结果镜头里只剩一个啃得汁水四溅的苹果,老师哭笑不得:“XX同学,你听懂的是苹果的味道吗?”

聊天区:弹幕狂欢,老师的“阅后即焚”现场

聊天区是网课时代的“弹幕区”,也是学生们的“秘密基地”,老师讲课时,聊天区永远暗流涌动:有人发“老师今天发型好酷”,配个点赞表情;有人刷“这题我会(但我不说)”,引得同学回复“你礼貌吗?”;还有人用表情包斗图,把老师讲的“重点”P成表情包,重点来了!”配个“闪电”表情,老师看着满屏的“闪电”,只能假装没看见:“同学们,我们回到重点,别让表情包抢戏。”

最绝的是“答题区迷惑行为”,老师让开麦回答问题,有同学在聊天区打字“老师我麦坏了”,结果下一秒就在语音里喊出答案;还有人把“签到”当成“游戏”,刷屏“签到1”“签到2”,老师看着满屏的数字,无奈地说:“同学们,这不是抢红包,是签到啊!”

作业提交:从“糊弄学”到“创意满分”,作业也“搞事”

网课作业提交,更是“搞事”高发区,有的同学把作业拍得“像抽象画”,字迹模糊得像“二维码”,老师放大三倍也看不清,只能回复“同学,你这作业是给外星人看的吗?”;有人用“AI生成”答案,结果AI把“李白”写成“李黑”,老师批改时直接在作业上写:“AI很努力,但你得自己努力啊!”

也有“创意满分”的作业,有同学把数学题做成漫画,“小明买苹果”的故事画得生动有趣,老师看完直接打满分“这比我的板书还好看”;还有人用视频提交作业,对着镜头讲解古诗,背景是自家书房,结果镜头里突然跑进一只猫,把作业本叼走了,视频结尾只剩同学追猫的“混乱场面”,老师看完笑出眼泪:“你这作业,比动画片还有意思。”

那些“搞事”的瞬间,是网课里的青春烟火

网课里的“搞事”,或许是学生们的“小调皮”,也是疫情时代里,青春对枯燥生活的一次“反抗”,没有教室里的嬉笑打闹,屏幕就成了“隐形舞台”;没有老师的当面监督,“摸鱼”就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
那些麦克风里的“社死”、摄像头前的“迷惑行为”、聊天区的“弹幕狂欢”,其实都是学生们在用自己的方式,给冰冷的屏幕注入温度,而老师们一边“吐槽”着“你们这群小调皮”,一边笑着把“搞事”瞬间截图保存——毕竟,这些混乱又可爱的瞬间,才是网课时代最鲜活的青春注脚。

多年后,当我们回想起那段“云端课堂”,或许会忘记讲了哪些知识点,但一定会记得:那个啃炸鸡被抓包的同学,那个用奥特曼背景的“戏精”,还有那个一边追猫一边交作业的“小迷糊”,这些“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