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新疆,帕米尔高原的阳光洒在乌恰县的每一寸土地上,带着融融暖意,对于刚刚走出高考考场的学子们来说,一份薄薄的《乌恰县高考志愿填报表》,正承载着他们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忐忑期待,这张看似普通的表格,不仅是通往大学校园的“通行证”,更是边疆少年用笔尖勾勒人生蓝图的第一笔,是家庭、学校与时代共同托举的梦想载体。
从“纸上”到“心上”:志愿填报表里的边疆温度
乌恰县,地处祖国最西端,是典型的边境县,也是多民族聚居地,这里的考生大多来自柯尔克孜族、汉族、维吾尔族等家庭,很多人是家族里第一个大学生,志愿填报表在他们手中,分量格外重,表格上密密麻麻的栏目——个人信息、院校代码、专业选择、是否服从调剂……对城市考生而言或许是“流程化操作”,但对乌恰县的学子来说,每一步都凝聚着“第一次”的谨慎与认真。
“老师,这个‘专业服从调剂’到底要不要勾?我怕被分到不喜欢的专业,但又怕滑档。”在乌恰县教育局的高考志愿填报指导会上,高三学生古丽(化名)攥着表格,手指微微发颤,她的父亲是牧民,母亲是乡村教师,一家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她能走出大山,读师范专业将来回来教书,像古丽这样的考生不在少数,他们既要面对“分数够不够”的现实压力,又要平衡“个人兴趣”与“家庭期望”“地域发展”的多重考量,志愿填报表便成了他们梳理内心、权衡利弊的“思维导图”——每一笔勾选,都是对“我是谁”“我想去哪”“我能为家乡做什么”的第一次郑重回答。
填好一张表:背后是“一群人”的托举
在乌恰县,填报高考志愿从来不是“一个人的战斗”,为了让每个考生都能填好志愿表,当地教育部门、学校老师、援疆干部早已织就了一张“帮扶网”。
高考结束后,乌恰县第一中学的教室里,班主任王老师正逐个为学生“一对一”指导,桌面上摊着厚厚一摞《全国普通高校招生专业目录》,页边写满了批注:“这个专业在新疆招生名额少,建议作为冲一冲的志愿”“这个师范类院校有定向培养计划,毕业可以回乌恰县中小学任教,适合想留乡发展的学生”,王老师说:“我们班大部分学生是牧民子女,对高校和专业了解有限,必须帮他们把‘信息差’补上,让他们知道,除了大城市,还有很多选择能为家乡贡献力量。”
除了校内指导,援疆干部们也带来了“外援”,来自浙江的教育援疆专家李老师,利用线上平台为考生和家长解读最新招生政策,还联系了浙江多所高校的招生办,为乌恰县学生争取“专项计划”名额。“去年我们有个学生,分数刚过一本线,通过‘援疆定向计划’考上了浙江师范大学,现在正在准备考研。”李老师说,“边疆的孩子不缺潜力,缺的是机会和精准指导,我们要做的,就是帮他们把机会握在手里。”
县教育局还专门设立了“志愿填报咨询热线”,安排专人24小时接听考生和家长的疑问,甚至印制了双语版《志愿填报指南》,确保少数民族考生和家长能看得懂、用得上,这份细致,让冰冷的表格有了温度——它不再是冰冷的纸张,而是凝聚着“家校社”共同期盼的“希望之舟”。
每一笔选择:都是与家乡的“双向奔赴”
对于乌恰县的考生来说,志愿填报表上的选择,从来不只是“个人的远方”,更是“与家乡的双向奔赴”,有人选择离开,去更广阔的天地求学,只为将来带着知识和技能回来;有人选择留下,读本地的高校,扎根边疆建设。
去年考入新疆农业大学的阿力木(化名),在志愿表上毫不犹豫地勾选了“草业科学”专业。“我从小在草原长大,看着草场退化,牧民收入受影响,就想学这个专业,将来帮家乡改良草场。”他说,“乌恰县养育了我,我想让它变得更好。”像阿力木这样的“返乡派”越来越多,他们在志愿表上写下“定向培养”“基层就业”等选项,用行动诠释着“走出是为了更好地回来”。
而选择远赴他乡的学生,也从未忘记家乡的根,今年考入北京邮电大学的玛尔江(化名),在志愿表的个人陈述里写道:“我想学通信工程,将来让乌恰县的牧民也能用上5G,让山里的孩子通过网络看到更大的世界。”他们的选择,像一颗颗种子,带着乌恰的土地气息,在全国各地生根发芽,未来又将带着养分回到家乡。
尾声:表格虽小,梦想万千
当最后一笔志愿落下,乌恰县高考志愿填报表便成了一份“契约”——考生与大学之间的契约,个人与时代的契约,边疆与未来的契约,这张小小的表格,记录着边疆少年对知识的渴望,对改变命运的执着,更承载着一个地区对未来的希望。
七月的风掠过帕米尔高原,吹动着考生们手中的志愿表,我们知道,每一笔勾选背后,都是一个鲜活的梦想;每一份提交的表格里,都藏着一个乌恰县的明天,愿这份承载着希望与奋斗的填报表,能带着边疆学子飞越群山,抵达他们向往的星辰大海,也愿他们带着这份初心,让乌恰县的明天,因他们的选择而更加精彩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