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胖儿”不是真名,是我家楼下邻居阿姨对孙子的爱称——圆滚滚的脸蛋,笑起来眼睛眯成缝,胳膊腿儿像刚发酵好的面团,软乎乎的,自从疫情后网课成了常态,这个刚上小学三年级的“小胖儿”,每天就抱着个平板电脑,成了我们单元楼的“网课显眼包”。

网课开场:“小胖儿”的起床拉锯战

早上八点,网课闹钟准时响起,小胖儿的房间会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挣扎声:被子被他裹成春卷,在床上滚来滚去,嘴里还嘟囔着“再睡五分钟,就五分钟”,阿姨端着早餐在门口催:“快起来!李老师的语文课要点名啦!”他这才猛地坐起来,头发支棱着,睡眼惺忪地抓过校服往身上套,结果扣子系错了三颗,扣子跑到袖口,袖口跑到领口,活像只穿反壳的小乌龟。

好不容易坐到书桌前,平板电脑刚亮起,老师头像还没完全显影,他突然想起什么,转身往厨房跑:“奶奶!我的牛奶还没热!”奶奶端着牛奶追出来时,他已经趴在桌子上,把脸埋进胳膊里,小声嘀咕:“网课太早了,我的脑子还在睡觉呢。”

课堂互动:“小胖儿”的“社牛”时刻

别看小胖儿早上磨蹭,一到网课时间,他比谁都精神,语文老师喜欢提问,每次问题刚抛出来,他的小手就像雨后春笋,“唰”地举起来,差点把平板电脑碰倒,可惜网卡,他的声音总是卡在“老师,我——”这里,断断续续像收音机没调好频率,有次老师让他读课文,他读得激情澎湃,读到“小燕子穿花衣”时,还特意挺起圆肚子,模仿燕子飞,结果手一滑,平板“咚”地掉在桌上,老师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:“小胖儿同学,你的‘小燕子’落地啦!”全班同学哈哈大笑,他挠挠头,嘿嘿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一点儿也不害羞。

数学课是他的“主场”,老师讲图形,他举着自己的橡皮泥捏:“老师,我捏了个正方体,还能当骰子玩!”老师哭笑不得:“小胖儿,这是数学课,不是手工课。”他却理直气壮:“我这是在学以致用嘛!”下课后,他还偷偷把捏好的橡皮泥小动物发给同学,群里顿时冒出一堆“小兔子”“小鸭子”,数学老师打趣道:“咱们班快成动物园了,小胖儿是园长。”

意外插曲:“小胖儿”的“技术难题”

网课也有翻车的时候,有天英语课,老师要连线对话,小胖儿紧张得手心冒汗,点“加入会议”时,手指头按错了,不小心点成了“共享屏幕”,刹那间,他的书桌、乱糟糟的玩具、甚至奶奶在厨房炒菜的背影,都出现在全班同学面前,他“呀”地一声捂住嘴,赶紧退出来,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,老师在麦克风里笑:“小胖儿同学,今天给我们开了个‘家庭直播’啊?”同学们起哄,他却梗着脖子说:“我这是让大家看看,我家的玩具比课本还可爱!”

还有一次,老师发了个在线答题,小胖儿做得太快,提交时手一抖,把答案发到了班级群里,群里瞬间弹出他歪歪扭扭的字:“选A!选A!”老师发了个“捂脸”表情:“小胖儿,这是‘悄悄答题’,不是‘广播通知’哦。”他赶紧撤回,小声跟奶奶说:“奶奶,网课比考试还紧张,手心都出汗了。”

课间十分钟:“小胖儿”的“能量补给站”

网课最让人期待的,就是课间十分钟,小胖儿一关摄像头,就像刚出笼的小包子,满屋子跑,他先冲到厨房,抓一把奶奶烤的小饼干,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;然后抱着篮球往阳台跑,对着楼下喊:“小明!快下来!我们打会儿球!”楼下的小探脑袋探出头:“不行啊,我还要上网课!”他只好把篮球当足球踢,阳台成了他的“迷你球场”,嘴里还喊着“进球啦!进球啦!”

他会凑到奶奶身边,奶声奶气地说:“奶奶,网课的老师看不见我偷吃零食吧?”奶奶假装生气:“净想好事!老师眼睛可尖了!”他嘿嘿一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,剥开糖纸塞进奶奶嘴里:“奶奶,你吃,我们一起‘补充能量’。”

网课尾声:“小胖儿”的小成长

一天网课结束,小胖儿趴在桌子上,手指头还在平板上划拉,奶奶走过去,他突然说:“奶奶,今天老师夸我了,说我回答问题声音大。”奶奶摸摸他的头:“那当然,我们家小胖儿越来越棒了!”他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奶奶,我明天要早点起床,不能再让老师等我了。”

“小胖儿”的网课生活,就像一盒混合了酸甜苦辣的糖:有早上起不来床的“苦”,有抢答问题的“甜”,有网卡掉线的“酸”,还有和同学互动的“辣”,但正是这些乱糟糟又热乎乎的瞬间,让隔着屏幕的课堂,有了烟火气,也让这个圆滚滚的小胖子,在磕磕绊绊中,悄悄长大。

屏幕会暗,但小胖儿眼里的光,和网课里的笑声,一直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