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春天,网课像一场突如其来的“雨”,把所有学生都“浇”进了屏幕里,谁也没想到,原本该正襟危坐的语文课,会因为“朗诵”这个环节,变成全网“笑点收割机”,麦克风没关的尴尬、道具乱入的魔幻、方言魔音的洗脑……那些年我们在网课上经历的搞笑朗诵,现在想起来,嘴角还会忍不住上扬。
麦没关:笑声漏成瀑布,老师当场“破功”
“下面请小明同学朗诵《沁园春·雪》。”语文老师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,带着点播音腔的严肃,屏幕里的小明立刻坐直,清了清嗓子,准备大展身手——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。
“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……”他声情并茂,右手还跟着节奏轻轻挥舞,仿佛真的站在了长城上,突然,屏幕右下角弹出个聊天框,是同桌小刚发来的:“哈哈哈你后桌正啃煎饼呢,声音比你还大!”小明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赶紧捂住嘴,可那笑声像开了闸的洪水,从麦克风里“哗啦啦”漏出来,盖过了他的朗诵声。
“咳咳,”麦克风里传来老师憋笑的咳嗽声,“小明同学,是不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了?朗诵要认真啊。”小明脸涨得通红,手忙脚乱地关掉麦克风,对着屏幕疯狂点头,结果头点得太猛,差点把桌上的水杯碰倒,弹幕瞬间炸了:“哈哈哈哈笑死,这笑声比朗诵还洗脑!”“老师也憋不住了,肩膀在抖!”“小明:我人设崩了!”
道具乱入:朗诵秒变“家庭行为艺术”
“同学们,今天我们朗诵《再别康桥》,注意意境,要读出那种淡淡的忧伤。”老师话音刚落,屏幕里的小红就举起了手机:“老师,我准备好了!”画面里,她站在书架前,手里拿着……一根拖把?当“衣袖”?
“轻轻的我走了,正如我轻轻的来……”小红拖着长音,手里的拖把跟着节奏左右摆动,活像个古代的侠女,读到“在康河的柔波里,我甘心做一条水草”时,她家的橘猫突然从沙发底下窜出来,抱住她的腿开始“喵喵”叫,小红愣了一下,对着猫说:“你走开,我正忧伤呢!”然后继续朗诵,可猫不依不饶,用爪子扒拉她的裤腿,最后直接跳上书架,把旁边的一摞书碰得“哗啦”一声掉下来。
屏幕那头的老师已经笑出了眼泪:“小红同学……你这‘康桥’有点‘热闹’啊。”弹幕更疯了:“水草:我谢谢您啊”“猫:打扰了,我先走了”“这道具比课文还精彩!”
方言魔音:普通话离家出走,老师“听不懂”了
“下面请小刚同学朗诵《将进酒》。”老师话音刚落,小刚就清了清嗓子,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开始背:“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……”读到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时,他突然卡壳了,皱着眉想了半天,然后一拍大腿,用浓重的方言喊出来:“天杀我菜必又用!”
“噗——”全班弹幕集体笑喷。“‘菜必又用’是啥意思?”“翻译:天生我材必有用,但菜是必须的。”“老师快问问他‘千金散尽还复来’是不是‘千斤散尽还来来’?”
老师也愣住了,扶了扶眼镜:“小刚同学……‘材’不是‘菜’啊,这是李白在夸自己有才华,不是说自己会种菜。”小刚挠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:“老师,我们老家‘材’和‘菜’发音一样,我习惯了。”从此,“天杀我菜必又用”成了我们班的“名梗”,每次提到李白,总有人喊一句:“菜必又用!”
背景音BGM:家里是“交响乐团”,朗诵成“伴奏”
“请小李同学朗诵《静夜思》。”老师话音刚落,屏幕里的小李就坐到书桌前,深情地念起来: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……”突然,厨房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紧接着是他妈妈的大嗓门:“小李!油放多了!要冒烟了!”
小李愣了一下,对着屏幕尴尬地笑:“妈,我在上课!”然后继续念:“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爸爸的呼噜声从卧室传出来,“呼——噜——呼——”,节奏感比小李的朗诵还强。
老师终于忍不住了,笑得直拍桌子:“小李同学……你家这‘背景音’挺丰富啊,要不要给你爸录段伴奏?”弹幕更是笑疯了:“这BGM绝了”“‘思故乡’听着听着就饿了,因为妈妈在炒菜”“呼噜声:我替你把‘故乡’的‘乡’字念了”
那些年,网课上的搞笑朗诵,或许在老师眼里是“翻车”,但在我们心里,却是青春里最鲜活的片段,没有整齐的教室,没有面对面的眼神交流,却有了麦克风没关的笑声、乱入的猫、方言的魔音和家里的“交响乐”,这些“不完美”的瞬间,让严肃的网课变得有烟火气,让隔着屏幕的我们,有了共同的笑点和回忆。
现在想想,那些笑到打鸣的朗诵现场,其实是青春里最珍贵的“彩蛋”——毕竟,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语文课上,听同学用拖把当衣袖,或者把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念成“天杀我菜必又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