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的风刚把窗外的玉兰吹开,疫情却把我们的课堂锁进了屏幕里,弟弟的小学网课表排得比我的还满,每天早上八点,他准时报到,端坐在书桌前,像只严肃的小企鹅,对着摄像头摇头晃脑地背课文,而我这个大学生,因为课业轻松,成了家里“自由人”,也成了他网课路上最不按常理出牌的“绊脚石”。
第一次“出手”:摄像头里的“神秘嘉宾”
弟弟的数学老师是个特别较真的老太太,要求学生全程开摄像头,连笔盒都得摆得整整齐齐,那天上午,弟弟正对着平板上的几何题抓耳挠腮,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得乱七八糟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为什么这个角是60度啊……”我蹲在客厅的沙发后,露出半个脑袋,悄悄拿起他放在茶几上的奥特曼玩偶。
“报告老师!这里有个小朋友上课走神!”我捏着嗓子,模仿动画片里班长的语气,把奥特曼举到摄像头前,还故意晃了晃它的大脑袋,平板那头的数学老师果然愣住了,扶了扶老花镜:“XX同学,家里有人吗?”弟弟猛地回头,看见我手里的奥特曼,眼睛瞪得像铜铃,手忙脚乱想把玩偶抢回去,结果“哐当”一声,把他刚摆好的铅笔盒碰到了地上,铅笔撒了一地。
“没、没人!”弟弟涨红了脸,对着屏幕结结巴巴地解释,“我、我是在思考!”我躲在沙发后憋笑,肩膀抖得像筛糠,听见老师叹了口气:“下次把东西收拾好哦。”弟弟捡完铅笔,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,活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小狗。
第二次“升级”:麦克风里的“灵魂配音”
语文课是弟弟的“噩梦”,因为他普通话总带着点方言腔,每次朗读课文,老师都会笑着纠正他的“翘舌音”,那天学《观潮》,老师让同学们分段朗读,轮到弟弟时,他清了清嗓子,刚念出“钱塘江大潮,自古以来被称为天下奇观”,我就蹲在他房门边,拿起桌上的水杯,对着手机麦克风“咚咚咚”敲起了节奏。
“咚咚咚——钱塘江大潮,咚咚咚——自古以来被称为天下奇观!”我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在打快板,语文老师先是愣了两秒,随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这位同学,你是在给课文配BGM吗?”弟弟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把平板往桌上一推,捂着脸说:“不是我!是、是我哥哥!”我从门缝里探出头,摊手无辜道:“哎呀,我这不是在帮弟弟感受‘大潮’的气势嘛,你看,咚咚咚,多像潮水声!”老师忍着笑说:“下次‘配乐’请提前申请,好吗?”弟弟把头埋进臂弯里,肩膀一耸一耸的,我知道他肯定在气鼓鼓地磨牙。
第三次“翻车”:作业里的“艺术加工”
美术课是弟弟最期待的,因为他喜欢画画,每次作业都能得“优”,那天下午,美术老师让大家画“春天的公园”,弟弟画得格外认真:绿色的草地,红色的花,还有个放风筝的小人,我趁他去厨房喝水,偷偷拿起他的画,用铅笔在小人旁边加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,还在下面写了一行小字:“这个太阳是我画的!”
结果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