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,闹钟第三次响起时,我正把脸埋在被窝里,与周公进行最后的“拉锯战”,手机屏幕上弹出班主任的消息:“今天网课,记得开摄像头,咱们抽查仪容仪表。”我猛地坐起身——糟糕,又忘了梳头,蓬乱的头发像鸟窝一样顶在头上,睡衣皱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,这样的“居家邋遢相”,要是被同学在弹幕里调侃,怕是要“社死”到开学。

网课里的“自由”与“放纵”

2022年的秋天,因为疫情,我们又一次搬进了“云端课堂”,起初觉得新鲜:不用早起挤公交,可以在被窝里听课,饿了偷偷啃块饼干,甚至能边上课边撸猫,可新鲜感褪去后,自由渐渐变成了放纵,没有了老师的实时监督,没有了同桌的悄悄提醒,我开始在“躺平”的泥沼里越陷越深。

上课时,摄像头永远是“离线状态”,偶尔开了,也是只露出半张脸,头发随意扎成小揪,眼神涣散地盯着屏幕,脑子里却想着昨晚没打完的游戏,作业拖到最后一刻才写,答案直接从网上复制粘贴,考试成绩像坐滑梯——从班级前十滑到了中下游,爸妈看在眼里,急在嘴上:“你这样下去,开学怎么跟老师同学交代?”我嘴硬:“网课嘛,随便学学就行,反正开学还能补。”

一个“赌约”和一记耳光

转折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三,那天数学课,老师点名叫我回答问题,我支支吾吾半天,连题目都没读懂,屏幕那头的老师沉默了几秒,说:“你最近状态不太好,是不是网课松懈了?”说完,她把我的画面投到了大屏幕上——头发乱糟糟,眼神躲闪,睡衣领口歪着,全班几十双“眼睛”盯着弹幕,瞬间刷满了“哈哈哈”“这是谁啊”“好颓废”。

我红着脸关掉摄像头,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,下课后,同桌小A发来消息:“别难过了,要不咱们打个赌?从今天到期末,每天网课开摄像头,穿校服,头发梳整齐,作业按时交,做不到的人……剃光头!”我盯着“剃光头”三个字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剃光头?那也太社死了!可看着小A发来的“加油,别当逃兵”,我一咬牙:“赌!谁怕谁!”

从“鸡飞狗跳”到“井井有条”

赌约一签,我的“网课改造计划”正式开始,第一天,闹钟响五遍才爬起来,对着镜子梳头时,手都在抖——太久没好好打理头发,梳子都快打结了,好不容易梳顺,又翻出压箱底的校服,发现去年穿还合身,今年扣子都快崩到肚皮上,打开摄像头,小A的屏幕里,她穿着整洁的白衬衫,扎着高马尾,正对我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,我深吸一口气,也回了她一个“OK”。

可坚持比想象中难,早上总想赖床,我就把手机放在客厅,逼自己爬起来;上课时总想刷手机,就把手机锁进抽屉,只留笔记本和笔做笔记;课间想偷懒,就盯着小A发来的“打卡提醒”——她每天都会发一张自己的课桌照片,书本摆得像豆腐块,旁边还贴着便签:“今日任务:背30个单词,整理数学错题。”

渐渐地,我习惯了这种“仪式感”,每天早起半小时,洗头、吹头、扎头发,再穿上校服,仿佛真的要去学校一样,上课时,我会主动举手回答问题,老师表扬我的思路清晰,弹幕里飘过“这个同学好认真”;作业被老师评为“优秀”,贴在了班级群的公告栏里;期中考试,我的成绩竟然冲回了班级前五!

小A发来消息:“恭喜你!…赌约还是要算的哦。”我看着消息,笑了:“算!我说话算话!”

剃光头那天,阳光照在头皮上

期末考完试,我和小A约好去学校附近的理发店,路上,我有点紧张,摸着自己已经留长了不少的头发,问:“你真的要剃吗?万一以后后悔了怎么办?”小A晃了晃手里的手机:“我拍了每天梳头的视频,等头发长了,剪个‘纪念短发’,也算没白剃。”

理发店里,理发师看着我们,一脸惊讶:“两个小姑娘,真要剃光头?”我点点头,躺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,剪刀“咔嚓咔嚓”地响,头发一缕缕落在地上,像秋天的落叶,剃刀贴着头皮刮过,凉丝丝的感觉从头顶传到心里,像一场盛大的“洗礼”。

镜子里的我,没有了长发的遮掩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,看起来干净又利落,小A站在旁边,摸着自己和一样的光头,哈哈大笑:“咱们俩现在像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