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入大学校门时,我总觉得未来像一幅被浓雾笼罩的画,看得见轮廓,却摸不到细节,图书馆的深夜里,对着写不完的论文和考不完的证焦虑;社团活动中,因害怕“不合群”而勉强自己迎合他人;连选课都要先问问“学长说这门课好过吗”,而不是“我真正想学什么”,那时的我,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,线的那头,是“别人眼中的好学生”“该走的路”,唯独不是“我自己”,直到某天在书架上抽到那本被无数大学生翻卷了边的《被讨厌的勇气》,我才突然明白:原来那些让我们辗转反侧的迷茫,早在百年前的对话里,就有了答案。
不是“被期待”,而是“我选择”
《被讨厌的勇气》最戳中我的,是“课题分离”这个词,作者岸见一郎借哲人之口说:“一切烦恼都源于人际关系”,而烦恼的根源,往往在于分不清“自己的课题”和“他人的课题”。
大学生活里,我们总在无意识中背负着他人的期待,室友熬夜打游戏,你怕被说“不合群”而跟着熬;父母让你考公,你放弃喜欢的专业去啃厚厚的行测;就连朋友圈发什么动态,都要先想“点赞会不会太少”,书中有个例子让我印象深刻:一个女孩因为怕被朋友说“小气”,明明不想去KTV,却还是硬着头皮去了,结果整晚都在委屈,哲人说:“她不是在‘和朋友相处’,而是在‘满足朋友的期待’。”
这让我想起自己曾为了“合群”,参加一个根本不感兴趣的社团,每周例会都要听冗长的发言,周末还要牺牲时间去“刷存在感”,直到某天读到书中这句话:“干涉别人的课题是烦恼的来源,被别人干涉也是。”我突然惊醒:我的人生课题,是“如何找到自己热爱的事”,而不是“如何让别人喜欢我”,后来我退出了社团,把时间泡在实验室,看着亲手组装的机器人第一次动起来时,那种踏实感,远比“合群”的虚假快乐珍贵得多。
不活在未来,而活在“
大学生似乎总在“为未来焦虑”:考研要考多少分?实习能进大厂吗?毕业会不会找不到工作?我也曾这样,每天刷着招聘软件,看着“985/211优先”“硕士起步”的字眼,整夜整夜地失眠,书中哲人对青年说:“人生不是一条线,而是一系列刹那的连续。”我们总以为“会更好,于是牺牲了“的快乐,却忘了“不过是无数个“的叠加。
就像书中那个总想“等退休后就去环游世界”的男人,哲人反问他:“那为什么不是‘下个月’就去呢?”他支支吾吾地说“要攒钱”“要照顾家庭”,可不过是在为“不敢出发”找借口,大学生活里,我们何尝不是这样?等“考完试就去学吉他”,等“找到工作就去健身”,可等来等去,那些“想做”的事,永远在“等”的路上。
我开始试着把“拆解成“:想学Python,就每天花一小时看教程;想锻炼身体,就晚饭后去操场跑两圈,当我不再纠结“未来会不会成功”,而是专注于“今天有没有比昨天进步一点”时,焦虑竟慢慢消失了,原来“活在当下”不是躺平,而是把每个“都活得热气腾腾——毕竟,只有认真过好每一个“,“才不会是一场空想。
不比较“优秀”,而连接“共同体”
大学里,我们似乎总在“比较”:谁的绩点更高?谁的实习更光鲜?谁的朋友圈更“精彩”?我曾因为室友拿了国奖而自卑,因为别人早早实习而焦虑,直到书中提到“共同体感觉”:“真正的幸福,来自于被他人接纳,并接纳他人。”
阿德勒心理学认为,人无法独自生存,我们需要在“共同体”中找到归属感,但这个“共同体”不是“竞争的战场”,而是“合作的伙伴”,就像班级里,有人擅长写文案,有人擅长做PPT,有人擅长组织活动——我们不是“谁比谁强”,而是“因为有你,这个集体更好”。
我开始放下比较:不再因为室友的绩点而否定自己,而是看到自己的逻辑思维优势;不再羡慕别人的“光鲜实习”,而是专注于自己的专业方向,和同学组队做项目,当我们不再用“纵向关系”(高低优劣)看待他人,而是用“横向关系”(平等尊重)连接彼此时,孤独感自然会消失,毕竟,大学的意义,从来不是“成为最优秀的人”,而是“成为和一群人一起发光的人”。
合上《被讨厌的勇气》时,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扉页上那句“世界很简单,人生也很简单”,我突然明白,大学生活的迷茫,从来不是因为“我们不够好”,而是因为我们总在用别人的标准定义自己,这本书没有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