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,教育学院附属中学的校园里还飘着薄雾,高三(7)班的教室里已亮起一盏灯,语文老师陈赫正站在讲台前,仔细检查今天要用的教案,粉笔盒被整齐地摆在桌角,连教案本上的批注都带着不同颜色的笔迹——红色标重点,蓝色写学情分析,绿色记课堂灵感,这个习惯,他保持了整整12年。
以“学生”为圆心,做教育的“有心人”
2009年,刚从教育学院毕业的陈赫来到附属中学,成为了一名语文老师,第一次走进教室,他看着台下45双充满好奇的眼睛,心里既紧张又坚定:“教育不是单向的知识灌输,而是要走进学生的世界,让他们看见语文的温度。”
为了走近学生,陈赫给自己定下“三个一”原则:每天课间和10名学生聊天,每周家访3个家庭,每月写一篇“学生成长札记”,他曾为了帮助一个沉迷网络游戏的高一男生,连续两周放学后陪他打篮球,从聊科比聊到《史记》里的英雄人物,慢慢引导他发现文学的魅力;也曾为了帮内向的女生建立自信,在课堂上特意提问她擅长的古诗词赏析,当女孩的声音从颤抖到响亮时,他在教案本上重重写下:“每个孩子都是待放的花苞,只是花期不同。”
他的语文课,从来不是“老师讲、学生听”的单向输出,讲《红楼梦》时,他让学生分组扮演“金陵十二钗”,用现代视角解读人物命运;教新闻写作时,他带着校园小记者采访食堂师傅、保安大叔,把校园里的故事写成鲜活的文章;甚至疫情期间,他组织“云端诗歌朗诵会”,让学生用文字记录特殊时期的感受,有学生在作文里写道:“陈老师的课,让语文从课本里‘活’了过来,像一束光,照进了我们的心里。”
以“匠心”钻教学,做教育的“追光者”
作为教育学院附属中学的“骨干教师”,陈赫始终相信,好的教育需要扎实的专业功底支撑,他坚持“终身学习”,每年阅读50本教育专著和文学经典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着听课心得和教学反思,为了备好一堂《乡土中国》,他曾把费孝通先生的著作反复读熟,还带着学生走访学校周边的老街,用田野调查的方式理解“乡土社会”的内涵。
他的课堂,总藏着让人惊喜的“巧思”,为了让枯燥的文言文变得有趣,他编了“文言文顺口溜”,帮助学生记忆实词虚词;为了让学生理解议论文的逻辑,他用“汉堡包结构”比喻论点、论据、论证;甚至把流行音乐融入课堂,用周杰伦《青花瓷》的歌词讲“意象”,用《孤勇者》的歌词谈“英雄主义”,同事们打趣说:“陈赫的课堂,就像一个‘宝藏箱’,总能挖出让学生眼前一亮的东西。”
教学成果的背后,是无数个深夜的伏案工作,有同事曾看到他的办公室灯光亮到凌晨,问他:“陈老师,这么拼值得吗?”他指着墙上“学高为师,身正为范”的校训说:“我们是教育学院附中,不仅要把知识教给学生,更要让他们学会如何做人,这份责任,不敢懈怠。”
以“热爱”育桃李,做教育的“点灯人”
在教育学院附属中学,陈赫是学生口中的“赫哥”,同事眼中的“定海神针”,他带的班级,语文平均分连续多年位居年级前列,但更让他骄傲的,是学生们眼中闪烁的对知识的渴望和对生活的热爱。
2020届毕业生李想,曾是个作文总写不好的“困难户”,陈赫发现他喜欢画画,便让他用漫画形式为课文画插图,再根据插图写说明文,渐渐地,李想爱上了用文字表达,高考作文获得了满分,如今成为大学新闻系学生的李想,给陈赫发信息说:“老师,是您让我知道,原来我也可以用文字改变世界。”
除了教学,陈赫还主动承担起指导青年教师的责任,作为学校“青蓝工程”的导师,他每周听年轻教师的课,从板书设计到课堂互动,细致到每一句提问的措辞,青年教师王萌说:“陈老师常说,‘教育不是重复,而是创造’,他不仅教我们怎么上课,更教我们怎么爱学生。”
42岁的陈赫依然站在三尺讲台,眼神明亮,语气坚定,他说:“教育学院附属中学给了我最宝贵的成长土壤,我也想把这份热爱传递给每一个学生,教育是一场温暖的遇见,我愿做那个提灯引路的人,照亮他们前行的路,也遇见更好的自己。”
阳光下,他批改作业的身影,成了校园里最美的风景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