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的春天,网课像一场突如其来的“电子雨”,把所有人都浇进了屏幕里,教室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方方正正的摄像头窗口,原本藏在课桌下的零食、小纸条、偷偷传的八卦,都成了镜头前的“公开演出”,而那些曾经在教室里毫不起眼的“奇葩同学”,终于在网课时代C位出道,成了全班“云围观”的显眼包。
永远在吃播的“干饭人”小王
小王是我们班的“干饭天花板”,在教室里,他还能用课本挡住嘴偷偷啃面包;到了网课,他的镜头直接成了“深夜食堂”,早上八点的语文课,他左手举着煎饼果子,右手端着热豆浆,镜头怼着咬了一口的煎饼,含糊不清地跟着老师读: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——嗯,这饼真脆。”
最绝的是数学课,老师讲函数图像,他突然举起一串烤肠,对着镜头晃了晃:“同学们,这烤肠的曲线像不像二次函数?” 全班麦里瞬间爆发出“噗嗤”的笑声,老师沉默了三秒,幽幽说:“小王同学,你的烤肠函数定义域是‘饿’,值域是‘馋’,建议下课再研究。” 从此,小王的“课堂美食日记”成了全班每日期待——周一的麻辣烫、周二的炸鸡、周三的火锅外卖……连老师都调侃:“小王,你网课的KPI是不是‘吃遍外卖’?”
戏精附体的“背景音大师”小李
如果说小王是“视觉系显眼包”,那小李就是“听觉系天花板”,他的摄像头永远对准天花板或墙角,但他的声音总能在关键时刻“精准投放”。
英语课读课文,老师点到他名字,他突然用《甄嬛传》的腔调开口:“Dear, it's you that I love, forever and ever.” 全班笑到打鸣,老师扶额:“小李同学,这是英语课,不是配音秀。” 更绝的是历史课,老师讲“楚汉相争”,他突然在麦里模仿项羽大喊:“天亡我!非战之罪也!” 声音洪亮得像开了环绕立体声,连楼下邻居都跟着敲了敲天花板——后来才知道,他为了效果,特意把麦凑到了音响前。
最让人崩溃的是,他总在老师讲重点时“神来一笔”,有一次物理课讲自由落体,老师刚抛出“重力加速度g=9.8m/s²”,他突然在麦里幽幽来了一句:“老师,我刚才把笔掉地上了,算不算自由落体?” 全班麦里一片“哈哈哈哈”,老师无奈:“小李同学,你的笔落地速度,可能还没你提问的声音快。”
设备“黑洞”的“科技困难户”小张
网课时代,最考验的不是智商,是设备操作能力,而小张,就是我们班的“设备黑洞”,他的直播间永远充满了“意外惊喜”。
第一次连麦回答问题,他打开摄像头,全班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鼻孔,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声,像在看“鼻孔特写纪录片”,老师问:“小张同学,我们能看到你吗?” 他慌慌张张地甩头,镜头晃得像地震,终于露出一张憋得通红的脸:“老师,我……我找不到镜头!”
第二次更绝,他误点了“屏幕共享”,结果把他和女朋友的聊天记录投到了全班——最上面一条是:“宝,网课好无聊,想你了。” 全班麦里瞬间炸开锅,有人吹口哨,有人起哄,小张手忙脚乱地关掉共享,结果又误按了“静音”,只能看到他张着嘴、疯狂打字的样子,像个“无声默片演员”。
后来他学聪明了,不开摄像头,只用麦,但他的麦仿佛有“自我意识”,时而像蚊子叫,时而像卡带的收音机,老师讲重点时,他突然来一句:“喂?喂?能听到吗?我这里信号不好——” 全班一起帮他喊:“能听到!你麦没开!”
积极到让人“窒息”的“弹幕侠”小赵
网课的评论区,是小赵的“主场”,别人打字是“嗯”“好”“知道了”,他打字是“老师讲得太对了!”“这个知识点我预习过三遍了!”“老师需要我帮忙吗?我会PPT!”
老师刚抛出一个问题,评论区还空着,他第一个刷屏:“老师我会!我我我!” 然后发个“举手”的表情包,老师让他开麦,他能讲五分钟,从题目延伸到自己的童年经历,最后绕回“老师您真厉害”,有一次老师问“大家有什么问题”,他秒回:“老师,您今天的眼影是什么色号?好好看!” 全班笑到麦炸,老师红着脸说:“小赵同学,这是数学课,不是美妆课。”
最让人“窒息”的是,他总在别人回答问题时“抢答”,同学A刚说了第一句,他就在评论区刷“我知道!选B!”“这个题我做过!” 同学A憋了半天,最后说:“小赵同学,你来说吧。” 他立刻开麦,声音洪亮得像开演讲会,最后还不忘加一句:“大家听懂了吗?不懂问我,我QQ在线!”
尾声:那些“奇葩”,是我们青春的注脚
网课早已成为过去式,但那些“显眼包”同学的样子,依然清晰得像昨天,小王的煎饼果子、小李的“楚汉相争”、小张的鼻孔特写、小赵的弹幕“轰炸”,成了那段特殊日子里最鲜活的注脚。
其实哪有什么“奇葩”,不过是一群少年在屏幕前,用最真实、最不设防的方式,对抗着网课的枯燥和距离,他们的“怪”,是青春的棱角;他们的“闹”,是少年气的底色,多年后回想起来,或许会忘记函数公式和文言文,但一定会记得:那些年,我们一起“云围观”过的奇葩同学,曾让单调的屏幕,有了温度和笑声。
毕竟,青春的“奇葩”,从来不是缺点,而是我们独一无二的“显眼包”勋章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