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春天,网课像一场突如其来的“流行病”席卷了校园,也把我们的客厅变成了临时教室,本以为只要关好门、调好音,就能在屏幕那头扮演“专注好学生”,却没料到,家里几位“原住民”——猫主子、狗二哈和仓鼠三胖子,成了我网课路上最“敬业”的捣蛋鬼,它们不懂什么是“课堂纪律”,只觉得屏幕里那个对着话筒念念有词的人类,抢走了本该属于它们的摸肚皮、扔球球、开零食的时间,于是用尽浑身解数,把我的网课变成了一场场“行为艺术”现场。
“键盘侠”的夺键之战:猫主子的“学术指导”
要说家里最“懂行”的捣乱专家,非我家橘猫“煤球”莫属,它是一只三岁的橘白相间大胖猫,平时最大的爱好是趴在键盘上睡觉,认为那块发光的板子是它的专属王座,网课第一天,当我打开摄像头,调整好麦克风,正准备朗读课文时,煤球从沙发上一个箭步跳上书桌,尾巴一甩,精准地落在了键盘上。
“嗒嗒嗒嗒……” 一串毫无规律的字符瞬间在屏幕上炸开——老师刚打出“同学们好,今天我们学习《背影》”,变成了“同学们好,今天我们学习《背影》asdfghjkl;”,我手忙脚乱地去抓煤球,它却舒服地打了个滚,把整个肚子都压在键盘上,还冲着镜头发出“喵呜”一声,仿佛在说:“笨人类,这段描写不够生动,让我来示范一下什么叫‘慵懒的背影’。”
更绝的是有次数学课,老师在讲解函数图像,煤球突然对鼠标产生了兴趣,它伸出爪子,按住鼠标滚轮,屏幕上的图像瞬间放大到只剩一个点,还伴随着它“喵喵”的叫声,像是在质疑:“这函数画得不对,本喵来帮你修正一下。” 那节课,我一边按住煤球的爪子,一边对着屏幕尴尬地解释:“抱歉老师,家里……有点技术故障。”
后来我学聪明了,每次上课都用厚厚的书把键盘盖住,煤球就改策略——用头蹭我的手肘,把我的笔推到地上,或者直接躺在我面前,用它毛茸茸的大脸挡住摄像头,我只能把笔记本举到头顶,像举着一块“免打扰”的牌子,而煤球则在镜头下方满足地打着呼噜,尾巴尖还轻轻晃着,仿佛在说:“乖,上课呢,别吵本喵睡觉。”
“热情助理”的意外助攻:狗二哈的“课堂互动”
如果说煤球的捣乱是“优雅的干扰”,那我家二哈“汤圆”的捣乱,狂野的闯入”,汤圆是一只两岁的哈士奇,精力旺盛得像个永动机,最大的梦想是让我陪它扔球球——扔到天荒地老的那种。
网课期间,我每天都要对着屏幕说“同学们请安静”,却总被汤圆的“汪汪”声打断,有次英语课,老师正在播放听力材料,汤圆突然从客厅冲进来,嘴里叼着一个沾满口水的网球,猛地扑到我腿上,前爪扒着我的胳膊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撒娇声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,像是在问:“这个黑乎乎的方块里,为什么不陪玩球?”
我试图把它推出房间,它却灵活地钻过门缝,一屁股坐在书桌前,把下巴搁在我键盘上,对着屏幕里的老师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仿佛在热情地打招呼:“Hello!Nice to meet you!Can we play now?” 老师在屏幕那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我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——谁能想到,我的“线上课堂”,竟然成了二哈的“国际交流现场”。
最崩溃的一次是班会课,正在轮流发言,汤圆突然叼着我的拖鞋跑进房间,开始在我脚边转圈圈,还把拖鞋甩到摄像头前,得意地摇着尾巴,我一边按住它的头,一边对着麦克风说:“抱歉,家里……有点‘装修’。” 台下同学们的笑声从耳机里传出来,我甚至能想象到他们憋笑的表情,而汤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“闯祸”了,还试图把另一只拖鞋也叼过来,凑成一对“课堂道具”。
“噪音制造机”的背景音:仓鼠三胖子的“跑步伴奏”
除了猫和狗,家里还有位“隐形捣乱鬼”——仓鼠三胖子,它住在笼子里,平时安安静静,但只要我打开网课软件,它就开始“才艺表演”。
仓鼠的笼子放在书桌旁,三胖子的跑轮就在我键盘旁边,有次语文课,老师正在深情朗诵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,三胖子突然开始在跑轮上狂奔,“吱吱吱吱”的声音像个小马达,盖过了老师的声音,我敲了敲笼子,它停下来,歪着头看我,小爪子还抱着跑轮,像在说:“为什么不让我运动?我这是为健康网课加油!”
更绝的是,三胖子喜欢在晚上啃笼子,有一次我上晚自习,老师正在讲重点,突然传来“咔嚓咔嚓”的啃咬声,越来越大,像是在用牙齿敲鼓,我只好把仓鼠笼子搬到客厅,刚把门关上,就听到“咚”的一声——三胖子的食盆掉地上了,接着是“窸窸窣窣”的翻找声,像是在抗议:“不给吃的,怎么专心学习?” 那晚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