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六岁那年,我攥着妈妈递来的新书包,站在幼儿园的紫藤花架下,看着大班的哥哥姐姐们“毕业”,心里既期待又忐忑——他们要去的地方叫“小学”,听说那里没有午睡室,要做很多很多作业,我站在初中的校门口,手里是装着录取通知书的新书包,回望学前教育的那些日子,突然明白:那片“游戏王国”里藏着的,原来是我走向“知识殿堂”的第一块基石。
习惯的种子:在“玩”里埋下的“自律”根芽
学前教育的第一课,不是拼音或算术,是“自己的事情自己做”,记得小班时,老师总让我们比赛“穿衣服扣扣子”,我笨手笨脚地把扣子扣错洞,急得掉眼泪,老师却蹲下来笑着说:“你看,扣子像小宝宝,要找到‘家’才能乖乖待着呀。”后来我慢慢学会自己整理玩具、叠被子,甚至帮老师给植物浇水,这些在幼儿园看来是“游戏”的小事,却在中学成了“隐形铠甲”,刚上初中时,面对突然增多的科目和作业,我下意识地每天睡前整理好第二天的课本,就像当年把积木按颜色分类一样;遇到难题时,也会想起幼儿园搭积木时“倒了再搭”的耐心,慢慢琢磨,不会轻易放弃,原来,学前教育的“玩”,是在让我们在快乐中学会“对自己负责”,这比任何说教都更深刻。
社交的密码:在“闹”里学到的“共情”能力
幼儿园的“社交”,是一群孩子抢玩具、和好、再闹矛盾的循环,中班那年,我和小丽因为一辆红色小汽车吵架,我哭着说“我先玩到的”,她却攥着方向盘不撒手,老师没有直接评判谁对谁错,而是让我们轮流当“小司机”,一人开一圈,后来我发现,当她开车时,我也想坐;我开车时,她也眼巴巴地看着,那天放学,我们把小汽车推在一起,说“明天一起玩”,这件小事让我第一次明白:原来别人的感受和自己的一样重要,到了中学,小组合作做课题时,有同学因为思路不同和我争执,我忽然想起幼儿园的“轮流开汽车”,试着说:“你的想法很有趣,我们先听听你的,再试试我的,好不好?”最后我们融合了两种方法,完成了课题,学前教育的“闹”,不是“麻烦”,是让我们在碰撞中学会“看见别人”,这比“学会分享”更珍贵——真正的共情,是懂得“我们”比“我”更重要。
好奇的火苗:在“问”里点亮的“探索”眼睛
幼儿园的科学角,是我最常待的地方,老师会把蚂蚁放在透明盒子里,让我们观察它们怎么搬饼干;会把树叶、花瓣摆在桌上,让我们“给树叶找妈妈”,我最喜欢问“为什么”:“为什么蚂蚁能搬动比自己大的饼干?”“为什么树叶有的是黄色,有的是绿色?”老师从不嫌烦,总是笑着说:“我们一起去找答案呀!”后来我们一起查绘本、做实验,甚至把蚂蚁“请”到教室里养了半个月,这种“带着问题找答案”的习惯,一直跟着我,初中生物课上,学到“植物的呼吸作用”,我立刻想起幼儿园的“树叶找妈妈”,主动问老师:“是不是所有叶子都会呼吸?枯了的叶子还会吗?”老师表扬我“像小时候一样爱思考”,我心里暖洋洋的,学前教育的“问”,不是“捣乱”,是在保护我们与生俱来的好奇心——世界那么大,只要肯问,就总有惊喜等着发现。
如今坐在初中的教室里,看着课本上的公式和课文,忽然觉得学前教育像一场“温柔的铺垫”,它没有教我复杂的知识,却让我学会了“怎么学习”;没有逼我变得“优秀”,却让我相信自己“可以更好”,那些在游戏里学会的自律,在争吵里学到的共情,在提问里点亮的好奇,都成了我面对初中挑战时的底气。
原来,从“游戏王国”到“知识殿堂”,从来不是“跨越”,而是“生长”,学前教育的那些日子,就像阳光和雨露,悄悄在我心里种下了种子,如今在初中这片新土壤里,终于开始发芽,我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但只要带着这些从“玩”里学来的本领,我一定能走得更稳、更远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