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,电脑屏幕亮起,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脑袋出现在镜头前——这是“网课小思思”的日常,她是小学三年级的学生,因为疫情,已经和屏幕里的老师同学相处了整整一个学期,起初,她只是万千网课学生里的一个模糊剪影,直到后来,那些藏在像素点里的细节,慢慢聚成一束微光,照亮了这段特殊的成长时光。

从“小透明”到“课代表”的进阶

网课刚开始时,思思是个典型的“小透明”,摄像头总是调得低低的,只露出桌子和半截手臂,回答问题声音像蚊子哼哼,说完就迅速关掉麦克风,生怕被多关注一秒,妈妈常趴在门缝看她:屏幕里的老师讲得眉飞色舞,她却托着腮发呆,手里的铅笔在笔记本上画满不成形的小人。

转折点是一次语文课,老师让用“造句,思思小声说了句“如果疫情快点结束,我们就能回学校跳皮筋了”,麦克风没关全,细碎的声音飘进老师耳朵里,老师笑着重复了她的句子,还夸她“句子里有孩子气的真诚”,那天放学,思思主动打开了摄像头,眼睛亮晶晶的,笔记本上的小人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工工整整的生字。

后来,她成了语文课的“小小领读员”,每天早读,她会提前五分钟打开麦克风,用还带着奶音的童声带读课文: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……”屏幕那头的同学们跟着她一字一顿,连平时最调皮的男生都会把音量调大,生怕错过她的声音,老师说:“思思的声音像小太阳,把早读的教室‘照’亮了。”

屏幕里的“小机灵鬼”

网课最难的,是怎么让“云课堂”变得有趣,思思自有办法,数学课学图形,她举着家里的魔方冲到镜头前:“老师,这个正方体有6个面,每个面都是正方形,我还用它拼出了小房子!”美术课学色彩,她把颜料抹在脸上,比着剪刀手笑:“老师你看,这是我调的‘阳光橙’,像不像刚升起的太阳?”

有一次科学课讲“水的浮力”,老师让大家在家做实验,思思把橡皮、积木、乒乓球放进水盆,趴在镜头前认真观察:“橡皮沉下去了,因为它太重;乒乓球漂起来了,因为它肚子里有空气!”实验结束后,她还偷偷在镜头前比了个耶,被妈妈抓拍下来,发在了班级群里,老师评论:“思思是科学家的小苗苗!”

她也闹过笑话,英语课学动物单词,她把“cat”说成“car”,老师纠正时,她涨红了脸,把头埋进胳膊里,过了半天才抬起头,小声说:“老师,我会了,小猫咪‘喵喵’,汽车‘滴滴’。”逗得全班同学在评论区刷屏“思思可爱”。

藏在像素点里的温暖

网课少了课间的追逐打闹,思思却找到了新的快乐,她会提前十分钟进会议室,和同学聊昨晚看的动画片:“你看过《奥特曼》吗?我最喜欢赛罗!”同学发来语音:“我也喜欢!我明天给你画个赛罗!”隔着屏幕,她们的笑声像泡泡一样飞出镜头。

有一次,她发现数学老师总在课后留在直播间答疑,老师家里有宝宝,有时会传来婴儿的哭声,思思悄悄记在心里,第二天画了一张画:一个老师抱着宝宝,旁边写着“老师辛苦了,宝宝要乖乖哦”,老师看到后,眼圈红了,在群里发语音:“谢谢思思,这是老师收过最好的礼物。”

妈妈说,思思变了,以前总抱怨“不想上网课”,现在每天早上会自己调好摄像头,把书本摆得整整齐齐;以前写作业要催,现在会主动说“妈妈,我先把今天的网课笔记整理完”,有一次,她看到妈妈在厨房忙,还举着手机给妈妈读课文: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……”妈妈一边切菜一边笑,眼泪却掉在了菜板上。

微光成炬,温暖继续

网课还在继续,思思已经成了屏幕里最耀眼的小星星,她的摄像头总是开得高高的,声音清亮,眼神里闪着对知识的渴望;她会帮同学解答问题,会在老师疲惫时说一句“老师你歇会儿”,会在评论区分享自己的小秘密:“我发现用尺子画直线,比手画得直!”

有人说,网课隔断了距离,也隔断了温度,但思思用她的方式告诉我们:只要心中有光,屏幕里的课堂也能开出温暖的花,她是“网课小思思”,是屏幕那头努力生长的小苗,是无数在特殊时光里默默坚持的孩子的缩影——他们的成长,或许没有聚光灯,却像一束束微光,汇聚成照亮前路的星河。

清晨七点半,电脑屏幕再次亮起,思思扎着高马尾,眼睛亮晶晶地对着镜头说:“老师早,同学们早,今天我们学习——”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笔记本上,那些工工整整的字迹里,藏着一个孩子最蓬勃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