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春天,网课突然闯入无数人的生活,成为连接教室与客厅的特殊纽带,在无数屏幕背后,有教师手忙脚乱地摸索设备,也有教师如鱼得水地开辟新课堂,刘禹,就是后者中的一位,这个戴着黑框眼镜、说话带着温和笑意的语文老师,用三年时间,在方寸屏幕间书写了“云端教学”的另一种可能。

网课初体验:从“手忙脚乱”到“量身定制”

2020年春天,刘禹第一次接触网课时,和许多老师一样陷入了“技术焦虑”,对着摄像头说话总觉得别扭,PPT播放时突然弹出广告,学生评论区里“老师我听不见”“卡住了”的消息此起彼伏,让他额头冒汗,那天晚上,他在笔记本上写下:“网课不是‘线下课的搬家’,得让学生在屏幕前坐得住、听得进。”

为了“对症下药”,刘禹开始研究学生的“网课习惯”,他发现,中学生注意力集中的平均时长只有20分钟,便把每节课拆分成“15分钟知识点讲解+5分钟互动+10分钟练习”的模块;他下载了多个教学软件,对比它们的互动功能,最终选中支持“弹幕答题”“分组讨论白板”的平台,让课堂从“老师独白”变成“全员参与”;他还特意准备了“趣味道具”——讲到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时,他把自己养的绿萝举到镜头前:“这就是我的‘百草园’,你们的‘百草园’在哪里?”弹幕瞬间刷满屏幕:“我的阳台!”“小区的花坛!”

“以前上网课像听讲座,现在像在刘老师的书房聊天。”学生小雯在周记里写道,刘禹知道,当课堂有了“烟火气”,冰冷的屏幕也能传递温度。

云端“细节控”:把“看不见”的关怀做实

网课最让刘禹牵挂的,是“看不见”的学生,有的学生家里网络不好,躲在楼梯间蹭网上课;有的学生性格内向,从不打开摄像头;还有的学生因为居家学习,情绪低落。

为了“看见”每一个学生,刘禹想了不少办法,他每天提前10分钟进入直播间,打开“连麦等待”功能,和最早进来的学生聊家常:“昨天看的电影怎么样?”“家里猫咪乖吗?”;他特意设置“匿名提问箱”,让学生写下不懂的问题或烦恼,每天课后单独回复;他发现学生小林连续三天没交作业,没有在群里批评,而是发去一条私信:“是不是遇到困难了?老师下午3点到4点在线,可以和我说说吗。”原来小林的父母是医护人员,正在抗疫一线,他一个人要照顾弟弟,刘禹联系了社区志愿者,帮忙送去了学习资料,还在课上特意设计了“抗疫主题作文课”,让小林写下自己的故事,那篇《爸爸妈妈的“战袍”》后来发表在校刊上。

“教育不是灌输,是点燃火焰。”刘禹常说,网课隔开了距离,但隔不开关怀,那些深夜的私信、课堂上的鼓励、作业本上的暖心评语,像一束束微光,照亮了学生居家学习的日子。

三年沉淀:网课不是“应急”,是教育的新可能

网课已成为教学常态,刘禹也从“新手”变成了“行家”,他的课被收录为“市级精品网课”,他总结的“互动三法”——情景代入法、任务驱动法、跨学科链接法,被许多同事借鉴,但他最在意的,不是这些荣誉,而是学生的成长。

去年教师节,已经毕业的学生小航给他发来消息:“刘老师,您当年网课讲的《赤壁赋》我还记得,您说‘逝者如斯,而未尝往也’,就像我们现在隔着屏幕,但心在一起。”那一刻,刘禹突然明白,网课从不是“应急手段”,而是教育在时代变革中的延伸——它打破了时空限制,让学习可以随时随地发生;它考验教师的创新,更考验教育的本质——无论形式如何变,用真心换真心,永远是最好的“教学方法”。

刘禹的直播间里,依然会弹出“老师我听见了”“刘老师辛苦了”的弹幕,依然有学生分享自己的“百草园”照片,屏幕这头的他,笑着说:“教育就像一场‘云端相遇’,我和学生,一直在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