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春天,网课像一场突如其来的“雨”,把我们都“浇”进了屏幕这端,从此,宿舍的方寸之地成了教室、会议室,也成了我和三位室友的“云端喜剧舞台”,那些手忙脚乱的“翻车现场”、啼笑皆非的“神回复”,如今回想起来,竟成了枯燥网课时光里最鲜活的注脚。
“网课刺客”的“社死”现场
室友小A是个“社牛”,线下能和食堂阿姨聊五分钟菜价,线上却总在“社死”边缘试探,有次她上《外国文学史》,老师开摄像头点名,小A刚把镜头调好,突然“嗷”一声——她养的布偶猫“煤球”从衣柜顶上跳下来,精准踩在她刚梳好的头发上,炸成了金毛狮王,小A手忙脚乱去抓猫,结果手肘碰倒了桌上的水杯,水泼在键盘上,屏幕瞬间蓝屏,还伴随着“滋啦滋啦”的电流声。
整个宿舍瞬间安静,只有老师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:“这位同学……是在表演行为艺术吗?”小A顶着“鸡窝头”,脸红得像猴屁股,对着屏幕疯狂摆手:“老师不是!我家猫成精了!键盘它……它自杀了!”结果弹幕刷起来:“哈哈哈哈猫刺客上线!”“建议给猫颁个最佳干扰奖!”小A后来吐槽说,那天她光是在麦里解释“猫不是故意的”,就用了半节课。
“戏精”室友的“戏精”麦
室友小B是个“声控”,总觉得自己声音不够“播音腔”,于是在网上淘了个“网红麦克风”,号称“人声增强,穿透力十足”,结果第一次用,她对着麦克风念“老师好”,声音直接穿透宿舍门,把隔壁宿舍的都吓了一跳——那声音像从广场舞音响里传出来的,低沉浑厚,还带着混响。
更绝的是,有次她上英语口语课,老师要求用麦克风朗读课文,小B清了清嗓子,深情款款地开口:“In a hole in the ground there lived a hobbit……”结果刚读第一句,麦克风突然“滋滋”响了两声,接着传来“噗——”的一声巨响——是小B打了个嗝,那嗝声通过麦克风放大,活像放了十几个炮仗。
屏幕那头的英语老师愣了三秒,然后憋着笑问:“同学……你是对 hobbit 有什么独特的理解吗?”小B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手忙脚乱关掉麦克风,小声嘀咕:“完了,我的‘播音梦’没了。”从此,她的麦克风被我们封为“戏精麦”,专治各种“正经场合”。
“摸鱼”高手的“反向操作”
室友小C是“摸鱼”高手,网课总在“划水”边缘试探,有次上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》,老师讲“剩余价值”,小C听得昏昏欲睡,脑袋一点一点像啄米鸟,突然,老师提问:“小C同学,你来说说,剩余价值的本质是什么?”
小C猛地惊醒,睡眼惺忪地对着麦克风说:“老师,我想吃螺蛳粉。”整个宿舍安静了三秒,然后爆发出笑声——原来她梦话都说成了“螺蛳粉”,老师也忍不住笑了:“同学,你是对马克思主义有什么‘独特见解’,还是对螺蛳粉有什么‘执念’?”
小C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补救:“老师对不起!我走神了!剩余价值就是……就是资本家剥削工人的……”结果越说越乱,最后干脆说:“老师,我下课查资料再跟您汇报!”老师摆摆手:“算了,你先去吃你的螺蛳粉吧。”从此,“螺蛳粉”成了我们宿舍的暗号,只要有人走神,其他人就会小声说:“小心螺蛳粉。”
“背景音大师”的“沉浸式”干扰
室友小D是个“背景音大师”,网课时总能在不经意间“贡献”BGM,有次她上《中国现代文学》,老师讲到鲁迅,正深情地说:“鲁迅的文字像匕首,像投枪……”突然,小D的宿舍里传来“汪汪汪”的狗叫声——她家泰迪“奶茶”看到窗外有小鸟,开始疯狂叫唤。
老师停下来问:“同学,你是在上‘动物行为学’吗?”小D尴尬地解释:“老师对不起,我家狗看到‘汪星人’同类了!”结果话音刚落,她妈在厨房喊:“小D!你买的榴莲怎么这么臭!拿出去!”榴莲的“独特香气”仿佛穿透了屏幕,弹幕里有人说:“我闻到了!是‘灵魂的味道’!”“建议老师开‘嗅觉教学’!”
小D后来把狗和榴莲都锁进了阳台,结果那天上课,她又忘了关麦,阳台里传来“奶茶”抓门的声音“砰砰砰”,像在给老师“伴奏”,老师无奈地说:“同学,你家狗是不是也想听课?”
网课早已成为过去式,但那些和室友一起“翻车”的日子,却成了我记忆里最温暖的片段,我们曾在屏幕前笑到肚子疼,也曾在“翻车”后互相打气;曾在评论区里“互怼”,也曾在下课后一起吐槽“网课太难熬”,那些手忙脚乱的瞬间,那些啼笑皆非的“意外”,其实是青春里最真实的烟火气——毕竟,有你们在,再“无聊”的网课,也能变成一场“喜剧”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