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们在谈论“大学”时,究竟在谈论什么?是高楼林立的校园,是藏书百万的图书馆,还是声名显赫的排行榜?在教育学家别敦荣看来,一所真正的大学,本质上应该是一本“书”——一本以精神为魂、以文化为骨、以育人为字的“活的书”,这本“书”,承载着大学对真理的追求、对人格的塑造,对文明的传承,而别敦荣数十年的研究与探索,正是试图为这本“书”写下清晰的注脚,让大学在喧嚣的时代中,守住教育的初心与灵魂。

“一本书”的大学:精神载体的隐喻

别敦荣常说:“大学不是工厂,不是市场,而是一个精神的共同体。”在他看来,将大学比作“一本书”,并非刻意为之的修辞,而是对大学本质的深刻洞察,一本好的书,必有其独特的“灵魂”——或是对人性的叩问,或是对真理的追寻,或是对时代的记录;同样,一所好的大学,也必须有属于自己的“精神内核”,这内核便是大学这本“书”的“书魂”。

这本“书”的“封面”,是大学的办学理念与校训精神,从蔡元培先生“思想自由,兼容并包”的北大,到梅贻琦先生“通才教育、教授治校”的清华,校训与理念如同书籍的封面,昭示着大学的品格与追求,别敦荣强调,封面之下,更要有厚重的“篇章”:大学的学术传统是“章节”,记录着一代代学人对知识的探索;师生间的思想碰撞是“段落”,闪耀着智慧的光芒;校园里的文化氛围是“标点”,串联起教育的温度与深度,而所有这些“篇章”最终指向的,都是“育人”这个核心——正如一本书的价值在于启迪读者,大学的使命在于培养“完整的人”。

这本“书”还是“有字”与“无字”的结合,既有图书馆里的典籍、课堂上的讲义、实验室里的数据这些“有字之书”,更有校园里师生间的对话、学术争鸣中的坚持、面对困境时的坚守这些“无字之书”,别敦荣认为,大学的可贵之处,正在于它能让学生在“有字之书”中汲取知识,在“无字之书”中涵养精神,读懂”世界,也“写就”自己。

别敦荣的注脚:为“大学之书”注入灵魂

作为高等教育领域的资深学者,别敦荣对“大学之书”的解读,始终围绕“人”与“精神”展开,他批判当下部分大学陷入的“工具化”困境——将大学简化为就业培训基地,将教育异化为分数与证书的追逐,在他看来,这样的大学如同“缺页的书”,虽有文字,却无灵魂;虽有外壳,却无内核。

“大学的根本任务是培养人,培养有理想、有道德、有文化、有纪律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。”这是别敦荣始终坚持的观点,在他看来,“大学之书”最核心的“章节”,一定是“育人”,他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:“如果一所大学培养出的学生只懂技术,没有人文关怀;只追求个人利益,缺乏社会责任,那么这本‘书’就是失败的。”为此,他倡导“全人教育”,主张大学不仅要给学生“专业知识”这把“钥匙”,更要给他们“价值理性”这盏“明灯”,让他们在复杂的世界中既能立足现实,又能仰望星空。

别敦荣对“大学之书”的另一个重要注脚,是“学术自由”,他认为,学术自由是这本“书”的“血脉”,没有自由探索的精神,大学就会失去创新的活力,他曾直言:“没有思想的碰撞,就没有知识的进步;没有学术的包容,就没有真理的光芒。”在他看来,大学应该允许“不同声音”的存在,鼓励学生质疑、教师争鸣,让学术讨论成为“大学之书”中最生动的“段落”,唯有如此,大学才能真正成为“思想的高地”,而非“舆论的广场”。

别敦荣强调,“大学之书”的“书写者”是每一位师生,校长是“主编”,要把握方向、凝聚共识;教师是“作者”,要以身作则、传道授业;学生是“读者”,更要成为“续写者”,在传承中创新,在创新中发展,他曾说:“大学的‘书’永远没有结尾,因为每一代师生都会用自己的经历,为它写下新的篇章。”这种“共建共享”的理念,让“大学之书”成为流动的、生长的精神载体,而非静止的、僵化的文本。

现实意义:在喧嚣中守护“大学之书”的纯粹

在功利主义盛行的今天,别敦荣的“一本书的大学”理念,如同一剂清醒剂,为高等教育提供了反思的方向,当部分大学沉迷于“排名竞赛”“规模扩张”,当“论文数量”“就业率”成为衡量大学优劣的唯一标准,别敦荣的提醒显得尤为重要:大学不能忘记自己是一本“书”,一本关乎精神成长、文明传承的“书”。

这本“书”需要“慢阅读”,教育的本质是“慢”的艺术,急功近利只会让“大学之书”变得粗糙,别敦荣反对“快餐式”教育,主张给学生足够的时间去思考、去体验、去成长,他曾以种树为喻:“大学培养人才,就像种树,需要阳光雨露,也需要耐心等待,过早地‘催熟’,只会让树木失去扎根的力量。”

这本“书”需要“深阅读”,在信息爆炸的时代,大学生容易被碎片化的知识淹没,而忽略了经典的深度,别敦荣呼吁大学要引导学生“深阅读”——不仅要读专业书籍,更要读经典名著;不仅要读“有字之书”,更要读社会这本“大书”,唯有深度阅读,才能让学生形成独立的思想,而不是成为人云亦云的“复读机”。

这本“书”更需要“常阅读”,时代在变,社会在变,大学之书也需要不断“更新”,别敦荣认为,大学不能固守传统,拒绝变革,但变革的前提是守住“灵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