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春天,网课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冲进了每个人的生活,教室里的黑板变成了屏幕上的PPT,老师的粉笔声被鼠标点击声取代,而学生们的“课堂生态”,也在方寸屏幕间催生出一批奇特的“野生种群”——我们管他们叫“网课大猩猩”,他们不是真的动物,却成了网课时代最鲜活的注脚:有的吵闹得像闯入课堂的猩猩,有的迷糊得像刚睡醒的树懒,还有的可爱得像毛茸茸的“小助手”,这些藏在屏幕后的瞬间,后来成了我们回望那段特殊日子时,又好笑又温暖的集体记忆。

声音系“大猩猩”:课堂BGM制造机

网课最神奇的设定,是每个人的麦克风都像开了“外挂”,总有那么一两位“声音系大猩猩”,总在不经意间成为课堂的“背景音乐担当”。

比如隔壁班的小王,上课时总习惯开着麦啃苹果,“咔嚓咔嚓”的咀嚼声透过耳机传遍全班,老师讲课的声音都被盖了过去,老师无奈地在屏幕上敲字:“同学,是在吃早餐吗?分我一口?”全班瞬间笑疯,聊天区刷满“老师也饿了”“求链接”,后来小王学乖了,改成了无声的薯片,结果“窸窸窣窣”的摩擦声更让人抓心挠肝,有人调侃:“这BGM,堪比ASMR。”

还有更绝的,有次数学课,突然传来“汪!汪汪!”的狗叫声,老师停顿三秒,淡定地问:“同学,家里养了位‘助教’吗?”下一秒,一个毛茸茸的狗头挤进摄像头,对着屏幕疯狂摇尾巴,原来同学的妈妈在客厅遛狗,狗狗以为主人对着“小方块”说话,非要凑热闹,那节课,数学公式和狗叫声交织成奇妙的交响,成了大家一周的笑点。

也有“误伤型”大猩猩,有同学忘记关麦,正在跟妈妈吵架“我不想喝牛奶!”全屏安静了三秒,然后聊天区炸锅:“建议喝牛奶”“同学阿姨听见了”“老师:这算家庭作业吗?”声音系大猩猩们,总用最朴素的“社死现场”,给严肃的网课添了点人间烟火气。

视觉系“大猩猩”:镜头里的野生世界

如果说声音系是“听觉惊喜”,那视觉系“大猩猩”视觉震撼”,摄像头像一扇随意打开的窗,总能让人看到屏幕另一边的“野生生活”。

最经典的莫过于“睡衣大猩猩”,有位同学上课时总穿着印着卡通猩猩的睡衣,蓬头垢面地坐在镜头前,老师提问时,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睡衣上的猩猩眼睛正好对着镜头,像在瞪人,全班笑到打字手抖,后来他干脆把睡衣穿成了“校服”,老师在班会课上开玩笑:“这位同学,你是想让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你的衣服上,还是知识点上?”

还有“背景系大猩猩”,有人摄像头对准了乱糟糟的书桌,堆着吃剩的泡面、没洗的杯子,书架上还摆着几个毛绒玩具,像个小型的“混乱战场”;有人家里正在装修,电钻声“突突突”响个不停,老师无奈地说:“同学,你这课堂环境,比工地还热闹。”最绝的是有位同学,背景里养了只鹦鹉,上课时鹦鹉突然开口:“下课!下课!”全班沸腾,老师扶额:“这鹦鹉比我还会抢话。”

也有“暖心系大猩猩”,有位同学的妈妈总在镜头外探头,默默放一杯热牛奶在桌角,或者递一张纸巾;有位弟弟趁姐姐上课,偷偷凑到镜头前,奶声奶气地说“姐姐加油”,然后被妈妈抱走,留下姐姐红着脸说“这是我弟弟,不是我的孩子”,这些镜头里的“野生瞬间”,让冰冷的屏幕有了温度。

状态系“大猩猩”:在线划水的“伪装大师”

网课最考验“演技”的,莫过于状态系“大猩猩”,他们坐在屏幕前,看起来认真听讲,实际上早已“灵魂出窍”,是网课时代的“划水大师”。

最典型的就是“假在线大猩猩”,有人头像亮着,摄像头也开着,但眼神涣散,头一点一点,像在跟周公约会,老师突然提问,他猛地惊醒,对着屏幕喊“到!”,然后问“老师您刚才问啥?”;有人把手机藏在课本后面,偷偷刷短视频,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,老师叫名字,他慌忙把手机塞进抽屉,假装在记笔记,结果笔记本上画满了小人。

还有“提问型大猩猩”,总有人喜欢在老师讲得正投入时,抛出一些“灵魂问题”:“老师,这个知识点高考考吗?”“我昨天没听懂,能再讲一遍吗?”——实际上他可能压根没听,只是想刷存在感,老师每次都耐心回答,后来在群里说:“你们的问题我都记着,等开学考试,看谁真不会。”

也有“逆袭型大猩猩”,有位平时上课总睡觉的同学,网课期间突然开了摄像头,认认真真地做笔记,还主动在聊天区回答问题,老师私聊他:“怎么突然这么积极?”他回:“老师,我怕您看不到我,怕您忘了我。”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