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总”的网课初体验:从“划水”到“溺水”
“狗总网课”这个称呼,是我和室友们给疫情期间的网课起的“爱称”,至于为什么叫“狗总”?大概是因为我们每天上课的状态,像极了被拴在屏幕前的“狗”——盯着老师的PPT,眼神放空,手指却在鼠标上疯狂“刨土”,时而划过淘宝,时而切进游戏,时而干脆趴在键盘上“睡一会儿”。
大一那年,第一次体验网课,我以为这是“天堂模式”:不用早起挤地铁,不用在教室里坐满两小时,甚至可以穿着睡衣上课,结果第一周就“翻车”了,早上8点的《高等数学》,我总在闹钟响三次后挣扎着爬起来,顶着一头鸡窝头打开摄像头,结果老师突然点名:“3号同学,请回答这个积分怎么解?”我盯着屏幕上“∫x²dx”的公式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硬着头皮说“老师,能重复一下问题吗?”那天的尴尬,让我记了很久。
后来,“狗总网课”成了我们的日常,老师在屏幕另一端激情澎湃地讲着“牛顿第一定律”,我们在屏幕这一边默念“再睡五分钟”;PPT翻到第三页,群里已经弹出“谁有今天的笔记?”“老师讲的啥?我全程在吃泡面”;甚至有同学把宠物猫抱到镜头前,结果猫主子突然对着屏幕“喵”了一声,直接把课堂变成了“云吸猫”现场,那时候我们都以为,网课就是“大型线上摸鱼现场”,直到期末考试用“挂科”给了我们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狗总”的觉醒:当“摸鱼”遇上“生存危机”
大二上学期,期末成绩出来,我们宿舍三个人挂了《线性代数》,连平时最认真的“学霸”都栽了,辅导员在电话里说:“你们以为网课是‘轻松模式’,其实是‘困难模式’——没人监督,全靠自觉,自觉的人弯道超车,不自觉的人直接掉队。”
那天晚上,我们宿舍开了个“批斗大会”,最后一致决定:“‘狗总网课’不能继续‘摸鱼’了,得自救!”我们开始给“狗总网课”立规矩:
第一,把“睡衣”换成“通勤装”。 以前总觉得网课可以“不修边幅”,后来发现,穿睡衣上课会让人进入“休息状态”,于是我们约定:每天早上7点起床,洗漱换衣,像去教室上课一样坐在书桌前,甚至可以涂个口红、喷点香水,给自己“仪式感”。
第二,把“单机”变成“联机”。 以前网课都是“孤军奋战”,后来我们建了个“学习小组”,每天上课前互相打卡:“今天摄像头开了吗?”“笔记准备好了吗?”上课时,有人在群里发“重点来了!”,大家一起划重点;下课后,一起复盘“今天学了啥”,没听懂的就在群里@老师问。
第三,把“被动听”变成“主动问”。 以前老师提问,我们总是低头躲,后来我们主动争取“回答权”,宏观经济学》里“GDP的计算”,我们提前查资料,上课时主动举手回答,老师还夸我们“比线下课堂更积极”,有一次,我甚至因为和老师争论“通货膨胀的原因”,下课后被老师加了微信,说“你很有想法,以后多交流”。
“狗总网课”的新定义:不是“摸鱼”,是“高效自律”
现在的“狗总网课”,已经和最初完全不同了,我们不再是为了“应付打卡”而上课,而是真的学会了“在屏幕里学习”,我发现,网课其实有很多“隐藏优势”:比如可以反复看回放,不懂的地方暂停、记笔记;比如可以随时查资料,不用像线下课堂那样“憋着”;比如节省了通勤时间,可以用来多背几个单词、多做一道题。
前几天,学妹问我:“学姐,网课是不是特别难熬?”我笑着说:“难熬的不是网课,是你对‘网课’的偏见,以前我们把‘狗总网课’当成‘摸鱼的理由’,现在把它当成‘自律的战场’,你会发现,原来自己也可以很厉害。”
现在的我们,每天早上准时坐在书桌前,打开摄像头,认真记笔记;遇到问题,在群里和同学讨论,甚至和老师“battle”;期末考试,我们宿舍的平均分比线下还高,我们还是叫它“狗总网课”,但这个“狗总”,已经从“摸鱼狗”变成了“奋斗狗”——不是“躺平”,是“站起来”;不是“摆烂”,是“逆袭”。
写在最后:网课不是“枷锁”,是“试金石”
“狗总网课”的本质,从来不是“网课”本身,而是我们面对“自由”时的态度,有人在网上“躺平”,有人在网上“奔跑”;有人把网课当成“逃避的借口”,有人把它当成“超越的机会”。
就像我们宿舍的“狗总网课”,从“摸鱼式划水”到“高效式自律”,改变的只是学习方式,不变的是“想变好”的心,或许,这就是网课的意义:它给了我们更多自由,也给了我们更多选择——选择成为“摸鱼狗”,还是“奋斗狗”。
如果你也在经历“狗总网课”,别怕,只要把“自由”变成“自律”,把“屏幕”变成“战场”,你会发现,原来“狗总网课”,也可以是“逆袭网课”。
毕竟,能打败“摸鱼”的,从来不是“老师点名”,而是“自己想赢”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