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选择医学,为何扎根河医

九月的风掠过河北医科大学校园,梧桐叶沙沙作响,像极了开学那天我攥着录取通知书时的心跳,作为2020级临床医学专业“一本生”,我至今记得收到录取通知时的场景——屏幕上“河北医科大学”六个字映着红光,旁边一行小字:“一本批次录取,最高分超出省控线87分”,那一刻,没有狂喜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:我终于踏上了这条“健康所系,性命相托”的路。

选择医学,是源于高中时目睹外婆突发心梗,急救室门口医生跑动的背影和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,让我第一次明白“医者”二字不是课本里的名词,而是能握住生命的手,而选择河北医科大学,则是因为它在华北地区医学教育中的深厚积淀——从1894年创办的北洋医学堂,到如今拥有6家直属附属医院、12个本科专业的综合性医科院校,这里不仅是知识的殿堂,更是培养“扎根基层、服务河北”医学人才的摇篮,作为“一本生”,我们深知,录取分数背后是更高的期待:不仅要学懂专业知识,更要练就过硬本领,未来能扛得住河北基层医疗的“重担”。

青衿之志:在“魔鬼课程”里野蛮生长

“一本生”的身份,曾让我们在入学时带着一丝优越感,但很快,就被医学课程的“硬度”砸得清醒,系统解剖学课上,教授拿着颅骨模型说“这块颞骨,要记住它的每一个孔、每一条缝,未来手术时差1毫米就是天壤之别”;实验课上,第一次触摸大体老师的标本,指尖的冰凉和福尔马林的气味,让我突然读懂了“无言良师”的重量——他们用最后的奉献,教会我们敬畏生命。

最难的莫过于“桥梁课”和“临床课”,生理学的动作电位像复杂的代码,药理学的药物分类能让人头秃,而内科学更是需要把厚厚的《实用内科学》啃透:从糖尿病的病理机制到急性心梗的急救流程,从抗生素的合理使用到罕见病的诊断思路,每一个知识点都关乎未来病人的生死,作为“一本生”,我们习惯了在图书馆抢座,在实验室待到闭馆,在期末周的走廊里背到嗓子沙哑,记得有一次期末复习,我和室友在楼道里背《诊断学》,背到凌晨两点,保安大叔路过时笑着说:“孩子们,这背的不是书,是病人的命啊。”这句话,让我突然明白,那些熬过的夜、刷过的题,都是未来从医的“底气”。

河北医科大学的教学资源,让这份底气更扎实,我们能在第三医院见习时,跟着带教老师查房,亲手给病人测血压、做心电图;能在模拟医院里练习缝合,在模拟人身上演练心肺复苏;还能通过“卓越医生教育培养计划”,提前接触基层医疗,在石家庄周边的社区医院义诊,看到高血压老人药盒里的空板子,听到留守儿童“医生叔叔,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”的问询——这些真实的场景,比任何课本都更能让我们理解“医者”的意义。

行方智圆:在“医”与“人”之间寻找答案

医学从来不是“纯理科”,它是科学,更是“人学”,作为“一本生”,学校不仅教我们“如何治病”,更教我们“如何看待人”,记得有一次在呼吸科见习,遇到一位患有COPD的老爷爷,他每天要吸氧、做雾化,却总因为费用问题想提前出院,带教老师没有直接劝他,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床边,说:“大爷,您看您这咳嗽,晚上睡不好,白天没精神,孩子们看着也心疼,钱的事咱们慢慢想办法,但病不能拖啊。”那天下午,老师陪他聊了很久,从家常到病情,老爷爷终于同意继续治疗,这件事让我明白,好医生不仅要开对药方,更要会“开解人心”。

“明德博学,行方智圆”的校训,也在实践中刻进我的心里,去年暑假,我参加了学校组织的“太行山医疗帮扶”实践队,在邢台县的一个小山村义诊,村里的老人大多有高血压、关节炎,却因为交通不便、信息闭塞,常年没做过系统检查,我们顶着38度的高温,搭义诊台、发宣传册,给老人测血糖、量血压,记得一位大妈拉着我的手说:“姑娘,我这胳膊疼了好多年,以为是老寒腿,你们说我可能是颈椎病,要去大医院查查,可我坐不了那么久的车……”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“一本生”的“高起点”,不该是脱离基层的理由,而是应该成为连接优质医疗资源和基层患者的“桥梁”,我们不仅要自己学得好,更要把学到的知识带回需要的地方,让更多人“病有所医”。

白袍之诺:以青春之名,赴生命之约

我站在大五的门槛上,即将进入医院实习,白袍也即将从“实验服”变成“工作服”,回望这五年,“一本生”的身份早已不是标签,而是一种责任——它让我在解剖课上不敢敷衍,因为知道每一根神经都连着未来的疼痛;在见习时不敢懈怠,因为知道每一次触摸都关乎病人的信任;在义诊时不敢抱怨,因为知道河北的基层医疗,需要更多“留得住、用得上”的医生。

有人说,学医是一条“不归路”,要熬过漫长的学习周期,面对巨大的工作压力,甚至要直面生命的无常,但作为河北医科大学的一本生,我从未后悔,因为我们知道,当白袍加身,我们握住的不仅是听诊器、手术刀,更是一份“除人类之病痛,助健康之完美”的初心;当我们走出校园,奔赴河北的各个医院、社区、乡村,我们带去的不仅是知识,更是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热爱。

未来的路还很长,或许会有迷茫,会有疲惫,但每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