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,烟台的海风刚拂过滨海路的梧桐,寝室里的小台灯已次第亮起,上铺的琳琳轻手轻脚爬下梯子,踮着脚拉开窗帘——窗外,渤海湾的晨光正漫过教学楼的飞檐,给玻璃窗镀上一层浅金,她揉了揉眼睛,打开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弹出“高等数学(上)”的会议界面,头像区很快亮起六个熟悉的卡通头像:戴着黑框眼镜的阿泽啃着包子,刚睡醒的桃桃顶着鸡窝头,坐在后排的佳佳举着咖啡杯比耶……这是我们在烟台大学寝室里,第三年一起开启的“网课日常”。

寝室网课的“烟火气”:屏幕里外的温度

比起教室里的正襟危坐,寝室网课总带着几分“不拘小节”的鲜活,阿泽的麦克风永远开着,偶尔会漏出他妈妈在厨房煎海带的滋滋声,惹得大家在评论区刷“阿泽今天早饭是烟台大虾吗?”;桃桃的猫总爱往键盘上跳,屏幕里突然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,盖住老师板书的公式,她急得用手指去扒,引得满屏“哈哈哈”;佳佳的“专属座位”是窗边的飘窗,她总把笔记本支在那里,背景是随风晃动的绿萝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海鸥,大家笑称她的“网课直播间”自带“烟台滨海限定滤镜”。

最难忘的是去年冬天疫情封校,六个人挤在20平米的寝室里上网课,没有课的午后,我们会把课桌拼在一起,铺上从食堂打包的鲅鱼饺子、焖子和烤鱿鱼,围着笔记本电脑看老师分享的PPT——讲到胶东半岛的海洋文化,阿泽突然站起来,模仿渔民号子,唱起“嗬嗨呦,渔船归港喽”,声音大得连麦里的老师都笑了:“这位同学,你离麦克风远点,我的耳朵要被震聋了!”屏幕里,老师的头像笑成一朵花,屏幕外,我们笑得前仰后合,窗外的雪悄悄落在窗台上,像撒了一层糖霜。

方寸间的“共克时艰”:当网课遇上“烟台式”互助

网课从不总是一帆风顺,记得有一次高数期中复习,阿泽的电脑突然蓝屏,急得在寝室团团转,琳琳把自己的平板递给他:“用我的,我记笔记手写快。”桃桃打开手机热点:“我的流量多,连着我的!”佳佳则把老师发的复习PPT截图发到群里:“先看这个,重点都标红了。”那天晚上,六个人挤在两张床上,对着三块屏幕刷题,阿泽的笔记本上,琳琳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满了笔记,桃桃买的草莓味牛奶放在中间,每个人伸手就能拿到,后来阿泽说:“那天我总觉得,不是一个人在备考,是六个人一起在‘渡劫’。”

烟台的海风,总在我们遇到困难时带来“助攻”,有次网络卡顿,视频会议一直掉线,急得佳佳直跺脚,突然,窗外的风呼呼地吹进来,把窗帘吹得鼓鼓的,琳琳灵机一动:“把窗户开条缝!风大的时候网络反而好!”大家赶紧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海风“呼啦”一声灌进来,带着咸咸的湿气,奇迹般地,网络恢复了!那天我们对着屏幕外的海风鞠躬:“感谢烟台海风老师!”窗外的浪花似乎也在笑,一层层拍打着岸边的礁石。

屏幕外的青春:网课间隙的“烟台限定”快乐

网课的日子,不是只有书本和屏幕,我们会在课间十分钟冲到阳台,看远处烟台山的灯塔亮起,看渔船从海湾里缓缓驶出,带着满舱的海鲜,驶向未知的海域;会在下午没课的时候,一起去学校后门的“张裕葡萄酒博物馆”,对着酒窖里的橡木桶发呆,想象百年前烟台的葡萄园里,人们如何用双手酿出甜蜜;会在周末的傍晚,骑着共享车去烟台山公园,坐在长椅上吃刚烤的烤地瓜,看夕阳把大海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,聊着未来的梦想——想去青岛看樱花,想去北京爬长城,想去南方看海,但无论如何,都要记得在寝室群里发一句:“今天的风,是烟台的风。”

有一次,老师在思政课上问:“你们觉得青春是什么?”桃桃举手:“青春就是寝室网课里,大家一起抢麦回答问题,一起吐槽老师讲的笑话,一起在海风里吃烤地瓜。”阿泽补充:“青春是遇到困难时,有人递来的热牛奶,和那句‘别急,我们一起’。”老师笑了:“青春从来不是孤军奋战,是有人陪你一起,在方寸屏幕间,把日子过成诗。”

尾声:带着海风,奔赴下一场山海

我们早已习惯了寝室网课的节奏——习惯了清晨的海风叫醒我们,习惯了屏幕里彼此的笑脸,习惯了在遇到困难时说“我们一起”,烟台的海风依旧吹过滨海路,吹过我们的寝室,吹过我们面前的屏幕,屏幕这头,是六个年轻的我们;屏幕那头,是老师期待的目光,是未来的无限可能。

青春或许就是这样,在寝室的方寸之间,在网课的屏幕之间,在烟台的海风之间,慢慢绽放,我们带着这份独特的“烟台寝室网课记忆”,带着彼此的温暖与力量,奔赴下一场山海——无论走到哪里,都会记得,在烟台的某个寝室里,曾有一群人,一起在屏幕前,把青春过成了最美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