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“跩”闯入虚拟课堂
2022年的春天,网课像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把所有人困在屏幕两端,摄像头后的卧室成了临时教室,麦克风里的“同学们好”成了每日的固定节目,在这场全民“云上课”的狂欢里,有人睡眼惺忪地挂着“在线”,有人埋头记着满屏笔记,而“跩哥”,总能用一种“不合群”的拽,把沉闷的课堂搅出点不一样的浪花。
“跩哥”的“三不”原则:摄像头、麦克风、标准答案
第一次见到“跩哥”,是在开学第一天的班会课,班主任要求所有人打开摄像头,方便“互相认识”,当全班几十张脸孔在屏幕上依次亮起——有的顶着睡乱的头发,有的穿着睡衣,有的甚至举着刚啃了一半的苹果——唯有“跩哥”的框里,是一张精心打理过的脸:头发用发胶抓出利落的纹理,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背景是书架上一排整齐的书,连台灯的角度都像拍杂志封面。
“同学,摄像头打开方便交流哦。”班主任在公屏上敲字。
“老师,网课是学习,不是选美。”他发完这句,直接关掉了自己的摄像头,只留下一行灰色的“昵称已隐藏”。
从此,“跩哥”的“三不”原则传遍班级:不开摄像头、不主动开麦克风、不答“标准答案”。
数学老师提问,别人都在公屏上敲“老师我不会”,他却发一句:“这题初二学过,您是想让我复习吗?”
语文课赏析古诗,老师让大家谈谈“举头望明月”的意境,他甩来一句:“李白要是知道千年后大家对着月亮瞎抒情,估计得写首‘举头望明月,低头刷抖音’。”
气得语文老师在私聊里敲他:“你能不能认真点?”
他回了个表情包:一只猫戴着墨镜,配文“认真?网课认真给谁看?”
“跩”的背后:不是叛逆,是对“敷衍”的反击
起初,大家都觉得“跩哥”就是个“刺头”——拽得没边,不尊重老师,直到一次小组作业,才发现他那身“刺”里,藏着对网课的清醒。
那次小组任务是做“传统文化”主题PPT,组员们都在群里甩链接:“@跩哥 你找找资料,我们最后汇总。”他沉默了两天,第三天直接甩出一个文件夹:里面是3个版本的初稿,每个都标注了“逻辑漏洞”“设计雷同”“内容陈旧”,最后附言:“你们敷衍,我不奉陪,要么重做,要么我单干。”
后来才知道,那两天他翻了20多本资料,跑了3家图书馆借老照片,甚至熬夜学了Pr剪辑——只因为他说:“网课最怕的就是‘差不多’,糊弄谁呢?糊弄的是自己。”
原来,“跩哥”的“拽”,不是叛逆,是对“敷衍”的反击,他看不惯网课里“假装努力”的假象:开着摄像头假装听课,其实在刷剧;麦克风关得紧紧,却在群里问“老师刚才讲了啥”;作业复制粘贴,连错别字都懒得改,他说:“网课是把双刃剑,摸鱼的人会废,但认真的人能甩开别人十条街,我就是不想当那个‘摸鱼的人’,所以得拽点——至少,别让自己活成笑话。”
“跩哥”的江湖:屏幕那头的青春“反骨”
“跩哥”的“江湖”,就在那方寸屏幕里。
他会在英语早读时,突然开麦读一段rap版的课文,惊得老师忘了按“静音”;他会在体育课要求“居家锻炼”时,直播自己在家跳街舞,配文“谁说网课只能瘫着?”;他会在期末复习周,建个“不躺平群”,每天凌晨五点发“早安打卡”,逼着群里一群“咸鱼”起床学习。
有人说他“爱出风头”,他却说:“网课太闷了,总得有人出来‘破冰’吧?我当这个‘坏人’,总比大家都死气沉沉强。”
渐渐地,有人开始模仿他:有人开始认真整理笔记,有人主动开麦回答问题,有人甚至学他穿白衬衫上课——虽然第二天就换回了睡衣,但至少,他们开始“认真”了。
尾声:当“跩哥”下线,留下的是青春的“棱角”
疫情结束,重返校园的那天,“跩哥”穿着校服站在教室门口,头发还是抓得利落,只是没了网课时的“怼天怼地”。
有人问他:“网课那么拽,现在不尴尬吗?”
他挠挠头,笑了:“尴尬啥?至少我没在网课里浪费时间,你们觉得我‘跩’,可能只是因为我没跟着大家一起‘摆烂’吧。”
是啊,网课像面镜子,照出了无数人的“摆烂”,也照出了少数人的“清醒”。“跩哥”的“拽”,从来不是为了标新立异,而是为了在无人监督的虚拟世界里,守住自己的节奏和底线。
青春嘛,不就是该有点“反骨”吗?不是要叛逆,而是要在“随大流”的世界里,敢对自己说“不”——不敷衍,不将就,不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,只活成自己想成为的样子。
屏幕会暗,麦克风会静,但“跩哥”留下的那股“拽”,会一直亮着——那是青春最鲜活的棱角,也是成长最珍贵的勇气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