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期间,“网课”成了学生党、打工人的“第二教室”——卧室变课堂,电脑是黑板,而我家,还多了个“特邀监考员”:一只叫“煤球”的边牧。

起初,煤球只是个“背景板”:我上课时,它窝在脚边打盹,尾巴偶尔扫一下我的小腿,算是个安静的陪伴,直到第一次“翻车”,我才发现,这小家伙根本不是“摆设”,而是个隐藏的“纪律委员”。

那是个周三的上午,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激情澎湃地讲函数,我在台下昏昏欲睡,眼见老师讲到重点,我悄悄掏出手机,想刷两眼短视频“提提神”,刚点开视频,还没看清画面,突然感觉脚边一阵风——煤球不知何时醒了,像颗小炮弹一样窜上椅子,两只前爪搭在我键盘上,湿漉漉的黑鼻子直怼我的屏幕,喉咙里还发出“呜呜”的警告声,活像个被抢了骨头的小狼狗。

我吓得赶紧缩回手,假装“认真记笔记”,余光却看见煤球蹲在键盘上,歪着头盯着我,眼神里写着“主人,你坏”,老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:“那位同学,请你回答一下,这道题的关键步骤是什么?”我慌忙站起来支支吾吾,一抬头,看见煤球居然站起来,把我的笔记本拱到了桌边——它好像在帮我“翻书找答案”,又好像在说:“快听课!别摸鱼!”

从那以后,我对煤球的“狗子警告”彻底服气。

它成了我的“零食警察”,每当我趁老师转身写板书,偷偷摸出包里的薯片,刚撕开包装,煤球就会“嗖”地窜过来,不是抢薯片,而是用爪子拍我的手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“哼哼”声,仿佛在说:“上课呢!不许吃!”有次我试图把薯片藏在身后,它居然绕到我身后,用头使劲蹭我的胳膊,直到我乖乖把薯片收进抽屉,才满意地跳回脚边,尾巴摇得像个小扇子。

它还是我的“摸鱼克星”,老师开启摄像头时,我总想偷偷抠抠手、玩玩笔,煤球会立刻凑到镜头前,用它那双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摄像头,偶尔还会“汪”一声,吓得我赶紧坐直——老师在群里问:“XX同学,你家是不是养狗了?刚才有狗叫声哦!”我只能尴尬地回:“老师,那是……我的‘学习监督员’。”

最绝的是它的“下课提醒”,每到课间,老师一说“今天就到这里”,煤球就会立刻站起来,叼起它的牵引绳往我手里塞,尾巴摇得能把尾巴摇出残影,仿佛在说:“主人,下课啦!带我去玩!”有次我沉迷做题忘了下课,它居然把我的水杯推到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响,成功吸引了全家注意——这下好了,连我妈都知道我“连课间都不放过”了。

一开始,我觉得煤球的“警告”是捣乱,甚至偷偷“抗议”过:把它关在阳台上课,结果它就在阳台里“呜呜”叫,爪子不停地挠门,眼神委屈得像被抛弃的小可怜,我于心不忍,只好放它进来,没想到它从此更“尽职”了——原来,它不是在“捣乱”,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说:“主人,你陪我上课,我陪你‘监督’呀。”

每次上网课,煤球都会准时蹲在我脚边,偶尔趴在键盘上“打瞌睡”,耳朵却竖得老高,仿佛在听老师讲每一个知识点,我摸着它柔软的毛,突然觉得,那些“狗子警告”哪里是“纪律”,分明是它在说:“别一个人对着屏幕啦,我在这儿陪你呢。”

网课的日子或许有些孤单,但有只毛茸茸的“监考员”在身边,连“摸鱼”都变得小心翼翼,连“警告”都暖乎乎的,下次如果你家狗子在你上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