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7点,闹钟第n次响起时,我盯着天花板愣了三秒——今天要复课?不是梦吧?挣扎着爬起来,摸到手机一看,网课期间的作息表还停留在“上午9点开课”,而现实是,7点必须出门,我像个被按了重启键的机器人,手忙脚乱地套校服、抓书包,连滚带爬冲出家门时,早餐都没啃两口。

网课“养废”的身体,复课第一天就“罢工”

网课那几个月,我活成了“夜猫子+沙发土豆”的结合体,凌晨两点刷剧,上午十点爬起来,裹着被子对着电脑念“同学们早上好”,摄像头只露一个乱糟糟的头顶;上课时吃着薯片、躺着抠脚,老师讲的知识点左耳进右耳出,作业全靠抄答案“肝”到深夜。

复课第一天,这“自由散漫”的惯性直接让我在物理课上“社死”,老师提问“牛顿第一定律的内容是什么”,我大脑直接宕机,张口就来:“力是改变物体运动状态的原因?”全班哄堂大笑,同桌用胳膊肘捅我:“那是第二定律啊!”我脸瞬间红到脖子根,恨不得钻进地缝——网课摸鱼时以为“没人看见就没人知道”,没想到一回到教室,所有的“知识漏洞”都成了公开处刑。

更崩溃的是作息,网课期间习惯了“睡到自然醒”,复课第一天早上6点被我妈从床上薅起来时,我像僵尸一样挪到镜子前,发现自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头发炸得像刚被雷劈过,早读课站着都能睡着,英语老师念课文的声音像催眠曲,我头一点一点,突然被同桌“啪”地拍醒,口水差点滴到课本上,前桌回头:“你昨晚通宵打游戏了?”我欲哭无泪:“我通宵补作业啊!”

从“独自美丽”到“社交恐惧”,教室里的“发疯”日常

网课时,我习惯了“独自美丽”——不用和人说话,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,关掉摄像头就是自己的小世界,复课第一天走进教室,突然被四面八方的“目光”击中:前桌的女生笑着和我打招呼,同桌拍着我的肩膀吐槽“网课作业多到想跳楼”,后排的男生递来一包薯片:“网课没抢到你家辣条,复课必须补上!”

我像个被扔进人群的社恐患者,僵硬地笑、点头,连“谢谢”都小得像蚊子叫,更让我“发疯”的是小组讨论——网课时小组发言打字就行,现在要面对面交流,组长说“我们讨论一下这个题的思路”,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看着别人滔滔不绝,急得抓耳挠腮,最后只能憋出一句“我觉得……嗯……挺对的”。

课间更是“灾难现场”,网课期间课间十分钟我都在刷短视频,复课后课间十分钟,教室里全是叽叽喳喳的人声:有人讨论考试范围,有人分享假期八卦,还有人凑在一起吃零食,我坐在座位上,像被按了静音键,耳机里放的歌盖不住周围的吵闹,越听越烦躁,突然想把耳机音量开到最大,把所有人都“屏蔽”掉——可我知道,这是教室,不是我的卧室。

作业堆积如山,感觉“CPU烧了”

网课期间,作业全靠“复制粘贴”,老师批改也不太严,复课第一天,各科老师抱着作业本走进教室,像搬来一座小山:“网课作业没交的,今天必须补齐!”“网课没听懂的,放学后留下来!”

数学老师发下卷子,我一看填空题第一题就懵了:“这是啥?二次函数?网课老师好像讲过,但我……”草稿纸划拉了半天,还是空着,语文老师说“网课期间要求背的古诗,今天默写”,我拿着课本背得滚瓜烂熟,下笔写“少壮不努力”时,突然忘了下一句是“老大徒伤悲”还是“老大徒伤悲”——不对,这句是这句,可“徒”字怎么写?我盯着试卷,手心冒汗,感觉自己像个文盲。

晚上回到家,打开书包,作业堆成小山:数学卷子两张,语文作文一篇,英语单词抄50遍,物理错题整理10道……我坐在书桌前,看着眼前的作业,突然想哭:网课期间我以为“混过去就行”,复课第一天就被现实打了一顿,我抓起笔,一边写一边骂自己“活该”,可写着写着,眼皮开始打架,头一点一点,最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——梦里,我还在背古诗,老师站在旁边喊:“起来!作业没写完不准睡!”

“发疯”是常态,也是重新开始的信号

复课第一天的“发疯”,从起床到睡觉,没停过,可躺在床上回想,好像也没那么糟,虽然上课听不懂,作业写不完,社交有点慌,但至少,我又看到了同学们的笑脸,听到了老师讲课的声音,感受到了教室里的热闹——这些网课时“习以为常”的东西,现在突然变得珍贵。

或许,“发疯”只是从“松散”到“紧凑”的过渡期症状,就像久不运动的人突然跑八百米,会喘、会累,但跑完之后,身体会慢慢适应,甚至会爱上这种“累”的感觉,网课让我习惯了“躺平”,复课却让我知道,“站起来”虽然难,但能看到更远的世界。

明天还要早起,作业还是很多,社交还是会紧张,但没关系——发疯”过了,明天就少疯一点,慢慢来,总会适应的,毕竟,教室里的“兵荒马乱”,可比网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