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网课灵异实录:当摄像头里的倒影开始说话》

2022年的秋天,我坐在书桌前,对着电脑屏幕里的数学老师点头如捣蒜,疫情反复,网课已经成了常态,谁也没想到,这场长达半年的“云端上课”,会成为我学生时代最诡异的一段记忆。

最初只是些微小的异常,小到像屏幕上的雪花点,没人会在意,比如摄像头里的自己,嘴角总会不自觉地向上扬,明明现实中我正皱着眉记笔记,倒影里的嘴角却弯成了一抹诡异的笑,我以为是镜头角度问题,调整了半天,那抹笑却像刻在脸上似的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“同学,能开麦回答一下吗?”数学老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,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麦克风开关,绿色的指示灯明明是亮的,可屏幕上我的头像却显示“麦克风已静音”,老师皱了皱眉:“林晓,你开麦了吗?”

我慌忙点开麦克风,对着屏幕“喂”了一声,声音清晰传出,可下一秒,聊天框里突然弹出一行小字,灰色的头像,是班里平时最沉默的陈默:“老师,她没说话,她在笑。”

我愣住了,陈默今天根本没上线,他的头像一直是灰的,那行字像冰冷的蛇,顺着屏幕爬进我的脖子。

“陈默?他没进课堂啊。”老师也皱起了眉,正要继续讲课,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私聊,还是陈默的头像:“别回头,她在你后面。”

我猛地回头,身后只有空荡荡的房间,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,可当我转回头,屏幕里倒影的我,正对着镜头缓缓抬起手,指向我的身后。

那天下午的课,我几乎是逃一样关掉了电脑,晚上躺在床上,总觉得房间里有人在看我,手机突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,是班级群的消息,只有三个字:“她来了。”

发消息的人,是陈默。

第二天我没敢上网课,给班主任发了条请假短信,可手机刚放下,就收到了陈默的微信:“你今天必须去上课,她会找到你的。”

我吓得把手机扔到一边,可下一秒,电脑屏幕自己亮了,是网课登录界面,账号和密码自动填好,鼠标正要点击“进入课堂”,我冲过去拔掉了电源。

晚上,我鼓起勇气给陈默发了条消息: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

对话框里跳出一个红色感叹号:“消息已发出,但被对方拒收了。”

我愣住了,陈默的微信明明就在通讯录里,怎么会拒收?突然,手机屏幕黑了一下,又重新亮起,弹出一个陌生的聊天窗口,头像是一片漆黑,名字是“00”。

“她就在你摄像头里。”

我猛地抬起头,电脑屏幕不知何时已经亮了,摄像头正对着我,屏幕里,我的倒影正坐在椅子上,对着屏幕缓缓举起手,手指弯曲,像在招手。

我尖叫着扑过去,想要关掉摄像头,可手指刚碰到屏幕,倒影里的“我”突然转过头,对着镜头露出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笑,嘴唇一张一合,无声地说:“来找我呀。”

从那天起,我再也没上过网课,直到开学后,我才发现,陈默在网课结束的第二天就转学了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而班里同学都说,网课期间,从来没见过我“笑”着上课。

昨天晚上,我整理旧电脑,无意点开了那个尘封的网课软件,登录界面自动跳转,屏幕里,倒影的我正坐在椅子上,对着屏幕招手,嘴角弯成了一抹熟悉的弧度。

聊天框里,一行字缓缓浮现: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
而我的摄像头,不知何时,已经自己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