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识付费浪潮中,樊登是无数人眼中的“读书人”,他用生动的语言拆解书籍,让晦涩的思想走进千万家庭,但很少有人知道,这位“讲书人”的起点,或许源于大学时在图书馆角落里,偶然翻开的一本被翻卷了边角的《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》。

迷茫年代的一束光

上世纪90年代末,樊登进入西安交通大学读大学,和许多刚离开家乡的年轻人一样,他一度陷入迷茫:专业课繁重,社团活动应接不暇,未来是考研、工作还是创业?每天在宿舍、教室、食堂三点一线,他总觉得时间像指间的沙,抓得越紧流失越快。

直到一个周末,他在图书馆“自我管理”区看到了史蒂芬·柯维的《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》,蓝色封面的书已经有些旧,扉页上有人用铅笔写着“改变从此刻开始”,他随手翻开,第一页“依赖→独立→互赖”的成长模型像一道光,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。

七个习惯,重塑生活秩序

这本书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用最朴素的道理,为樊登搭建了一套人生操作系统。

他最先实践的是“要事第一”,过去他总被紧急但不重要的事占据——比如室友临时约打游戏、社团的琐碎会议,他把书里的“四象限法则”抄在笔记本上:把“重要且紧急”的事(比如期末考试)优先完成,把“重要不紧急”的事(比如读经典、学英语)固定每天清晨两小时去做,那些“不重要不紧急”的娱乐则主动“断舍离”,大三时,他不仅专业课稳居年级前五,还拿下了校辩论赛冠军,时间突然“变多了”。

“以终为始”则让他找到了人生的“北极星”,他曾羡慕别人经商赚钱,也想过安稳的学术道路,直到读到“所有事物都经过两次创造——先在头脑中,再在现实中”,他问自己:“十年后,我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?”答案是“能影响他人的人”,这个念头让他后来选择做老师,再后来创办樊登读书,始终没偏离“传递知识、启发思考”的初心。

最让他震撼的是“双赢思维”,大学时他组织活动,常因坚持己意和同学争执,书里说“真正的合作不是零和博弈,而是让彼此都受益”,后来他策划校园文化节,主动听取不同社团的意见,甚至把最核心的舞台让给一个更冷门但创意十足的团队,最终活动反响空前,他也收获了团队真正的信任。

从“读者”到“讲书人”的伏笔

《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》被樊登翻得起了毛边,书页间写满了批注:“主动积极不是盲目乐观,而是对自己负责”“知彼解己,先听再说”,他不仅自己践行,还常常把书里的观点讲给同学听——宿舍夜谈时分析“统合综效”的妙处,组织学习小组分享“不断更新”的心得。

这些“小型讲书”的尝试,埋下了他后来成为“讲书人”的伏笔,他发现:“好的思想不该只停留在脑子里,说出来、传出去,才能产生更大的价值。”

多年后,在樊登读书的直播间里,他总提起这本书:“大学时读它,像拿到了人生的说明书,它没告诉我具体怎么赚钱,却让我知道:真正的成长,是建立一套能应对一切变化的底层逻辑。”

那本被翻卷边的《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》,早已不是一本普通的书,它是樊登青春里的“人生导航仪”,是他从迷茫少年到“知识摆渡人”的起点,或许我们每个人的书架上,都该有这样一本被“用旧”的书——它不提供标准答案,却教会我们如何找到自己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