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的春天,网课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冲垮了所有校园的围墙,我和女友林小满,这对原本每天能牵手散步、一起挤食堂的情侣,突然被锁进了各自的屏幕里——我在北方的小城,她在南方的老家,中间隔着1200公里和无数个“上课中”的绿色头像。

网课桌边的“异常信号”

最初的日子,我们还带着新鲜感,每天早上八点,我们会互相发个“早安”,然后各自打开腾讯会议,镜头里是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哈欠,是我啃着包子假装认真听讲,课间十分钟,我们会连麦吐槽老师的PPT,或者分享各自妈妈做的午饭——她的糖醋排骨,我的西红柿鸡蛋,隔着屏幕也能闻到香味。

可慢慢地,小满变了。

她开始频繁地“掉线”,明明说好一起上晚自习,她却总在半小时后发来消息:“今天有点累,先睡了。”视频时,她的镜头总是对着天花板,或者只露出半张脸,手指在屏幕下飞快地滑动,嘴角却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笑意,我问她在跟谁聊天,她就说:“同学啊,讨论作业。”

我信了,毕竟网课太熬人,谁还没个累的时候呢?直到那天下午,我提前结束网课,想给她发个消息,却看到她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——是一张游戏截图,角色旁边备注着“阿哲”,配文:“今天赢了,谢谢辅助~”

我愣住了,小满从不玩游戏,她说那是“浪费时间”,我点开评论,看到一个男生回复:“明天还一起?我辅助你。”小满回了个“OK”的表情包。

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塌了,我给她打电话,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里有游戏音效。“喂?”她的声音有些慌乱。

“你在玩游戏?”我问。

“……嗯,跟同学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课了?”

“我想你了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小满,我们是不是很久没好好说话了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她的声音:“……我最近有点忙,网课作业太多了,先挂了啊。”

“网恋对象”藏在聊天框里

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,手机屏幕亮着,我翻遍了小满的朋友圈,发现她最近一个月的动态里,几乎都有“阿哲”的影子——他给她推荐的歌曲,她拍的天空照配文“他说今天的云像棉花糖”,甚至还有一张她举着奶茶的照片,定位是一家离她家很远的奶茶店,配文“阿哲请喝的,好甜”。

我突然想起,她最近总说“要去图书馆”,却从没拍过图书馆的照片;她说“要写论文”,却常常在深夜还亮着手机屏幕,原来,那些“忙碌”的时间里,她正和一个叫“阿哲”的男生,在虚拟世界里打得火热。

第二天,我给她发了一条长消息:“小满,我们聊聊吧。”

视频接通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