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幸参与了全市中学语文教学观摩活动,走进不同教师的课堂,聆听他们对文本的解读、对学生的引导,深刻感受到语文教育从“知识传授”向“素养培育”的转型,这些课堂如同一面镜子,照见语文教育的初心;又如同一扇窗,让我窥见教师在文本与学生之间搭建的桥梁如何让语言生长、让思维绽放、让情感共鸣,以下是我对此次观摩的几点心得。

素养导向:让语文课堂成为“思维的练兵场”

观摩中,最鲜明的感受是“素养”不再是抽象的概念,而是融入每个教学环节的设计,一位教师在教授《孔乙己》时,没有停留在分析人物形象、概括段落大意等传统环节,而是设计了“为孔乙己写一份小传”的任务,学生需要从文中提取关键信息,梳理人物命运轨迹,还要结合“笑”的描写,思考“众人为何笑孔乙己”“孔乙己的悲剧是社会还是个人的”等问题,在这个过程中,学生的信息筛选能力、逻辑思辨能力、共情能力被自然激发。

另一位教师在《岳阳楼记》的教学中,没有逐字逐句翻译“迁客骚人”的“以物喜,以己悲”,而是播放洞庭湖四季变化的视频,让学生结合文本与画面,用现代语言描述“迁客骚人”的心境,再对比范仲淹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的境界,学生在对比中不仅理解了文本内涵,更体会到“家国情怀”的厚重——这便是语文核心素养中的“思维发展与提升”“文化传承与理解”的真实落地。

语文课堂不应只是“知识的搬运工”,而应是“思维的孵化器”,当教师以素养为目标设计任务,学生便能在文本的深度阅读中学会思考、学会表达,真正实现“用语文的方式成长”。

对话共生:让师生成为“文本的同行者”

“对话”是语文课堂的灵魂,而观摩中最动人的,是师生之间平等的、真诚的对话,一位教师在教授《秋天的怀念》时,没有急于分析“母爱”的主题,而是轻声问学生:“如果你是文中的‘我’,面对母亲‘北海的菊花开了’的提议,你会怎么想?”一个学生沉默片刻说:“我可能觉得她只是在敷衍我,因为我当时只想把自己关起来。”教师没有否定,而是追问:“那你从文中哪些细节能感受到母亲不是敷衍?”学生立刻找到“母亲悄悄躲出去”“偷偷地听我的动静”等句子,眼中渐渐有了光。

这种对话不是“教师问、学生答”的机械互动,而是“教师引、学生探”的思维碰撞,教师放下“权威”的姿态,把自己当作“读者”之一,与学生一起在文本中“漫步”——当学生提出“《背影》中父亲‘蹒跚’买橘子,为什么作者会流泪”时,教师没有直接给出“父爱伟大”的答案,而是让学生回忆“自己父母做过哪些让自己瞬间感动的小事”,在生活与文本的联结中,学生自然读懂了“平凡中的深情”。

真正的对话,是让每个学生都感受到“我的声音被听见”“我的思考有价值”,在这样的课堂上,师生不再是“教”与“学”的关系,而是共同探索文本奥秘的“同行者”,语文也因此有了温度。

文本细读:让语言在“咀嚼”中散发魅力

“语文姓语”,语言文字的品析是语文课的根,观摩中,几位教师对文本的“细读”能力令人赞叹,一位教师在教授《老王》时,聚焦“他也许觉得这话说得太重,便又解释道:‘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’”中的“也许”“便又”,让学生反复朗读:“‘也许’说明什么?”学生回答:“说明老王不确定自己说错了什么,他只是想表达善意,怕‘我’误会。”“‘便又’呢?”学生思考后说:“说明老王经常这样小心翼翼,怕给别人添麻烦。”

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词语,在教师的引导下,成为解读人物内心的钥匙,另一位教师在《阿长与<山海经>》的教学中,让学生比较“哥儿,有画儿的‘三哼经’,我给你买来了”与“哥儿,有画的‘山海经’,我给你买来了”的区别,学生发现,“三哼经”是阿长的口头语,透着质朴与真诚;而改成“山海经”则失去了人物的真实感,这种“咬文嚼字”的细读,让学生明白:语言的魅力,往往藏在那些“不完美”却“真实”的细节里。

文本细读不是“抠字眼”,而是引导学生沉入语言,感受文字背后的情感、温度与思想,当学生学会“品”语言,才能真正读懂文本,也才能在生活中“用”语言——这便是语文教育的“本真”。

反思与生长:让语文教育回归“育人初心”

观摩之余,我也在反思:理想的语文课堂,究竟是什么样子?或许是“有料”——让学生在文本中汲取知识与文化;或许是“有趣”——让学习过程充满探索的乐趣;更或许是“有情”——让语言成为学生表达自我、连接世界的桥梁。

一位教师在课后分享中说:“语文教育不是培养‘答题机器’,而是培养‘有温度的思考者’。”这句话让我深有感触,当学生能在《背影》中读懂父爱,在《秋天的怀念》中学会坚强,在《岳阳楼记》中胸怀家国,语文教育便实现了它的价值——它不仅关乎“语文”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