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至今,网课成了刻在当代学生记忆里的“时代符号”,从最初的生疏到后来的熟练,我们习惯了在方寸屏幕里与老师、同学“隔空相望”,但很少有人想过,当镜头成为教室的“眼睛”,当数字信号穿透物理空间,那些被镜头捕捉的瞬间,也可能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“异常”。

凌晨三点的“自动开机”

小林是某高校的大三学生,疫情期间养成了熬夜刷题的习惯,那天凌晨三点,她被一阵细微的电子音惊醒——是笔记本电脑的开机声,她明明睡前关了机,还拔了电源,怎么会自己启动?

黑暗中,屏幕幽幽亮起,自动跳转到了网课软件的界面,镜头没有对准床上的她,而是缓缓转向书桌——那里的台灯不知何时被打开了,暖黄的光晕里,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,用红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你睡了,我看着呢。”

小林吓得头皮发麻,猛地坐起,屏幕里的画面却瞬间黑了,只剩下软件启动的加载界面,第二天她检查电脑,发现开机记录里确实有凌晨三点的启动记录,但系统日志里却没有任何操作记录,仿佛那台电脑“自己活了一晚”。

镜头里的“第三个人”

高中生阿哲的网课经历,更像一场“被窥视的噩梦”,他家的客厅是他的“网课教室”,父母上班时,他独自一人对着镜头上课。

那天语文课,老师在讲解《背影》,阿哲听得入神,突然注意到镜头边缘——客厅沙发的扶手上,多出了一只不属于他的手,那只手很瘦,皮肤苍白,指甲修剪得短短的,正搭在沙发布料上,像是在等什么。

他以为是眼花,揉了揉眼睛再看,那只手却消失了,他松了口气,刚把注意力转回屏幕,就听到公屏上弹出一句话:“老师,沙发后面有人吗?” 是同桌发来的,紧接着又有同学附和:“刚才镜头里好像有影子?”

阿哲猛地回头,沙发后空空如也,但镜头里,背景窗帘的缝隙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,像是一截白色的衣角。

永远“对不准”的镜头

小学老师王女士最近总遇到一件怪事:她的网课镜头总会“自己动”,她明明把镜头固定在讲台前,讲课时却总觉得画面在轻微晃动,像有人在不耐烦地调整角度。

有一次她正在板书,镜头突然猛地向她推近,直到填满整个屏幕,把她惊得后退一步,屏幕里的她,眼神空洞,嘴角却微微上扬,像是被什么东西“控制”了,更诡异的是,她后来回看录屏,发现那段“对不准”的画面里,她的身后,黑板上方本该空着的墙角,多了一个模糊的黑影,像是一个蜷缩着的小孩。

她调取了家里的监控,发现她离开讲台时,客厅里没有任何人,但镜头却真的“自己”动了。

屏幕里的“回声”

大学生小夏的经历,则带着一种“听觉上的诡异”,她有一次在宿舍上网课,戴着耳机,突然听到自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,但不是她说话的声音,而是她刚才翻书的“哗啦”声,比实际声音慢了半拍,像是在“回放”。

她以为是耳机问题,摘下耳机,却发现公屏上炸开了锅:“老师,你那边有回声!”“刚才好像有谁在学你翻书?”

小夏慌忙检查麦克风,发现麦克风是关着的,更让她后背发凉的是,她后来发现,每次她翻书时,耳机里都会传来“延迟”的翻书声,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,在和她“同步”翻书。

这些诡异,是“故障”还是“另一种存在”?

有人会说,这些不过是设备故障、网络延迟或心理作用,摄像头被异物遮挡会“自动移动”,麦克风没关好会“拾取杂音”,熬夜时的疲惫感容易让人“疑神疑鬼”。

但那些“无法解释”的细节,总让人忍不住猜想:当镜头成为连接虚拟与现实的“窗口”,当数字信号在光纤里穿梭,会不会有一些“东西”,借着这扇“窗”,悄悄“看”了我们一眼?

或许网课的诡异之处,从来不是镜头本身,而是我们在屏幕里,第一次清晰地看到:在熟悉的房间里,在日复一日的网课中,总有一些“看不见的观众”,在镜头背后,静静地“看着”我们。

就像小林笔记本上的那句话:“你睡了,我看着呢。”

屏幕可以关闭,但那些被镜头捕捉的瞬间,或许早已刻进了某个“数字空间”,成了永远无法删除的“诡异录屏”。